在即将窒息的那一刻,彼此相拥的唇终于分开。荧大口的喘着气,时不时吐出有些红肿的粉舌,但下身被打开和侵入的疼痛依旧让她不适,体内污秽的元素力也好似恐惧继续被冲刷,控制着她想要逃离悠的身边。
察觉到对方想要逃离的打算,悠空闲的手避开荧尖利的犄角穿过其奶金色的发丝,将她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胸前。抽出正在喷吐着浊液的花心中的手指,只一瞬便在手中创造出细柱般的光滑岩造物,代替手指重新填入已被扩张开的花蕊当中。
风属性的共鸣停止了,紧随而来的是岩元素的共振。
通道被强行打开和侵入所带来的剧痛让荧身后的狐狸尾巴根根炸开,比之前还要更加猛烈地拍打着地面;细长而又扭曲的双腿抽搐,羊蹄的前端在用力摩擦着地面;潜藏在肉垫里的爪尖也尽数探了出来,在地面上疯狂抓挠,产生让人听了牙酸的滋滋噪音。
“姐姐……唔……!”
体内还未被完全吸收的带有诅咒的元素力被冲散和共振破碎后,荧的理智回归了一部分,由于被闷在柔软的胸脯前,使得她只能在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剧痛与舒适,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传入还不甚清明的大脑,让荧不安分地扭动腰肢。胡乱挥舞划拉着地面的双爪恰巧碰到了悠的肩膀,本能地将其死死抓住,尖利的爪尖轻易破开衣物的防御,割开了悠白皙的皮肤,直直刺入血肉之中。荧能明显感觉到爪尖传来了恐怖的黏稠触感。
悠发出一声痛哼,报复似的低头在荧的肩上狠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齿痕。
爪尖的触感和肩上的刺痛如同一桶凉水泼了下来,荧的理智骤然回归,触电似的瞬间将爪子缩回,艳丽的血珠随着她的动作飞溅,使得悠松垮的马尾辫上沾染了几抹晕开的血迹。
爪子上残留的血液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但在悠怀中隐约嗅到味道的荧只觉得芬芳迷人,溃不成军的残留诅咒在疯狂地催促她,渴望舔舐那些能够被它所吸收的养料。
松开按压着荧脑袋的手,胸前隔着布料被挤压的软肉逐渐回弹,悠抓住荧正滴落血珠的猫爪使其靠近,两只毫不相同的手指彼此触碰。
“……很痛诶。”
这一抓居然让她的血条直接没了快三分之一。
她伸出舌头,舔舐着对方被她自己的血液浸红的爪尖与绒毛,完全不在乎上面是否沾有地面的尘土。温热湿润的舌头在爪尖处游走画圈,缓慢又暧昧的举动让荧的耳尖透出不自然的潮红,想要将爪子抽回,却又被死死禁锢着无法动弹,迫不得已只能移开视线。
爪尖的鲜血很快就被对方完全舔舐干净,仅余下暗红的绒毛证明曾经的存在。
但身下被身前人操控的岩造物依旧在穴道中捣药似的抽插,泥泞四溅,又像是石块在春河中打着水漂,一阵又一阵。荧只觉得自己就是在翻涌海浪中落水的人,痛苦与快感的交叠让她几乎要沉溺在其中。
“姐…姐姐……悠……!”
不断袭来的潮弄让荧全身无力地趴倒在悠身上,喉中只能发出如猫儿般的细碎呜咽,哀叫着祈求对方先停一停。
“再、忍耐一会。”
悠继续加大了岩元素的输出力度,早已被潮水浸透的岩造物震了起来,愈发刺激着荧敏感的通道。
荧觉得自己就快要被玩坏了,快感在身下堆叠又释放,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下一波的高潮又接涌而至。身后软榻的四条狐尾触底反弹,挥舞着缠绕上了悠的身躯,企图从根本上阻止侵犯。
毛绒的尾巴在腰间摩擦,惹得悠一阵瘙痒,空闲着的左手抚上荧的背后摸到尾椎骨,又顺着尾椎摸到其中一条狐狸尾巴的根部,用力一扯。
荧失声尖叫叫了起来,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本就没从之前炸毛恢复过来的尾巴变得愈发蓬松。她叫喊着悠的名字,但再一次高潮所带来的无力让她发出的声音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变成了如幼猫般的娇声喊叫。
这几声喊叫就像是春药一般侵蚀了悠的神志,让她下意识的想要听到更多。松开抓住尾根的手,就近摸到另一条狐狸尾巴,再次进行用力的拉扯。荧再次发出不受控的呻吟尖叫,次数多了后这些呻吟声逐渐有进无出,只变成沙哑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