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柔细的淡褐色逼毛覆盖在微隆的阴阜上,两片颜色偏浅的粉褐色大阴唇在双腿分开的姿势下微微张开,露出里头颜色更浅的粉嫩小阴唇和那个正在不停渗出清亮微黏处女淫水的小小逼口,逼口周围的软肉已经湿得油光水滑,处女膜清晰可见地在逼口内侧形成一圈薄薄的淡粉色膜状阻碍。
陈泽脱下校裤,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狰狞鸡巴弹出来,紫红龟头上还沾着顾清寒的处女血和骚水混干后留下的淡红色残迹。
他双手掐紧沈书瑶两条偏瘦的白嫩大腿,将她的双腿向上折叠压向她自己的胸口,让她的脚踝几乎贴到自己肩头,那两瓣偏瘦却还算圆润的白嫩尻肉因此从桌面上微微抬起,盆骨整个暴露向上。
这个打桩式的角度将她那口从未被破处的老处女嫩屄完全暴露在正上方。
陈泽跪在桌面边缘,身体微微前倾,握着鸡巴杆子的龟头抵在她那口还在不停冒骚水的处女逼口上,在两片已经充血微胀的粉褐色逼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新鲜分泌的黏滑淫水充当润滑,然后腰胯往下狠狠一沉,粗大鸡巴以打桩式特有的垂直角度从上往下整根贯入那口二十六年来无人问津的老处女窄小嫩穴。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因长期闲置而紧密贴合的紧窄肉褶,碾过那些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敏感息肉,一鼓作气突破处女膜那道薄薄的淡粉色屏障,再继续往下直直撞进那个因为从未被开发而位置偏高的紧闭宫口上。
“噗嗤”一声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旧书区里荡开又被满墙的旧书吸得只剩下短促的回音。
沈书瑶在破处的瞬间整个人在桌面上猛地弓起,后背离开桌面几公分又落回去,那双藏在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缩小成针尖,嘴巴大张成一个规整的圆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连叫都不敢叫,只能将左手手背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牙齿陷进皮肉里咬出一排深红的齿痕,硬是把那声冲到嗓子眼的惨叫闷成了一连串压在鼻腔里的“嗯嗯嗯嗯”鼻音。
鲜血混着处女淫水被挤出逼口,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染红了她刚才还坐在上面的借阅登记本,在那些工整字迹上洇开几朵不规则的红花。
而她那口刚被破处的老处女嫩穴里的逼肉们,在最初的剧痛过后立刻从沉睡中惊醒过来,那些紧窄到几乎形成粘连的肉褶在处女膜被撕裂的刺激下疯狂蠕动分泌大量黏滑淫汁,像一群从冬眠中苏醒的蟒蛇般从四面八方弹起来死死裹住那根入侵的粗大鸡巴杆子,嘬吸绞吮的强度丝毫不亚于刚才天台上的名器,甚至因为年纪比那高中生大了将近十岁,分泌的骚水量反而更大更粘稠。
陈泽双手撑在沈书瑶腿弯内侧,以标准的打桩式从上往下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垂直猛肏。
粗大鸡巴像打桩机般垂直贯入那口紧窄多汁的老处女骚穴,每一次都整个龟头没入再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再狠狠往下尽根没入,龟头棱粗暴刮过那些刚被破处还在飙血的紧致逼肉褶皱,再重重撞在那枚正在逐渐从紧闭转为微张的生涩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被压得一颤一颤的,碎花长裙的裙摆在她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被碾来碾去,那些淡黄色小碎花在暗红桌面上反复变形。
她死死咬着手背,圆框眼镜在撞击中从鼻梁滑到额头再到歪到一边,厚镜片后的眼睛里瞳孔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往上翻,舌头也在不知不觉中从嘴角滑了出来耷拉在唇边随着撞击的节拍轻轻晃动,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桌面在旧木头上印出一个小小的湿迹。
那对被碎花长裙遮住的B杯嫩乳在身体的反复折叠挤压中晃来晃去,两颗翘硬的淡粉色奶头在碎花布料下顶出的两个微小凸点随着撞击节奏上下弹跳,乳晕也从原本的浅粉充血胀成了泛红的深粉色小香菇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