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一副老气的圆框眼镜,镜片厚度跟林晚晴那个有得一拼,及肩的深棕色头发用两根黑色一字夹别在耳后,偏白的脸上有点淡淡的雀斑,嘴唇是很浅的粉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了旧书纸张酸味和茉莉花洗衣液余香的图书馆管理员特有气息。
她正坐在最深处的借阅台后面,面前摊着本砖头厚的英文原版《忏悔录》,右手捏着支红笔在借阅登记本上记录上一轮借阅编号,字迹工整到像印刷体。
借阅台是那种老式的高脚木桌,桌面被无数本书磨得油光水滑,桌角摆着个落满灰的日期戳和一小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陈泽走过去的时候,她正低着头写字,从陈泽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她那个被碎花长裙领口松松遮住的后颈,几缕碎发从一字夹里滑出来贴在她皮肤上,后颈正中央有颗极淡的浅褐色小圆痣。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那双圆框眼镜后的眼睛从陈泽脸上扫过去然后又扫回来,确认对方确实在往自己这边走而不是路过,于是推了推眼镜,用比抽油烟机最低档还轻三个等级的声音问了句:“同、同学,要借书吗?”
陈泽从裤兜里摸出枚五角硬币,铜色的小硬币在他修长手指间翻了个花,然后“叮”地一声落在她面前的借阅登记本正中央,压住了她刚写完的那行字迹。
沈书瑶低头看了看那枚硬币,又抬头看了看陈泽,那双圆框眼镜后的眼睛里先是困惑了几秒,然后那股酥麻电流就从她的尾椎骨“滋”地窜上来,将她所有“甩他一巴掌叫保安”的正常念头一层层剥离。
她那双藏在厚镜片后的眼睛眨了又眨,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用比刚才还轻却清晰可闻的蚊子声说了句:“你、你给钱了的话……那我、我好像确实不好拒绝哈。”
话说完她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那几颗淡淡的雀斑在红晕映衬下反而显得更明显了。
她把红笔放下来,双手搁在膝盖上攥紧了碎花长裙的裙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上沾着的红色印泥痕迹被汗水浸得有些花了。
而她那条藏在碎花长裙和浅肉色棉质内裤下的、二十六年来从未被任何雄性进入过的老处女逼穴,在异能发动的瞬间就擅自进入了发情待机状态。
两片颜色偏浅的粉褐色大阴唇在内裤里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微微翻开,露出里头从未被触碰过的小阴唇边缘,逼口收缩之间挤出一小泡清亮微黏的处女淫水,将肉色内裤裆部洇出了一个正在缓慢扩散的深色小湿斑。
那丛颜色偏淡、质地柔细的阴毛稀疏分布在阴阜上,此刻也被渗出的骚水浸湿了几根,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却在毛尖处微微翘起。
而她那一对藏在碎花长裙和肉色蕾丝胸罩下的B杯处女嫩乳上,两颗颜色很浅的粉褐色乳头也悄悄翘立了起来,在碎花布料下顶出两个之前完全看不到的微小凸点。
“躺到那个桌子上去。”陈泽指了指借阅台旁边那张供学生翻阅大型工具书用的低矮阅读桌,桌面高度大概到他腰部,正好够做打桩式。
沈书瑶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双棕色圆头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极轻微的“嗒嗒”声,走到阅读桌边,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双手撑住桌沿把自己整个人翻上了桌,仰面躺下。
碎花长裙的裙摆散开铺在暗红色木桌面上,那些淡黄碎花在白灼灯下映出来像星点般散落在藏青色的背景上,而她整个人就那么躺在这片盛开的花芯中央,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紧张地盯着天花板上那根不停闪烁的日光灯管,手指揪着裙摆揪得死紧。
陈泽走上前掀开她的长裙,裙摆被撩起来堆在她腰际以上,露出底下两条偏瘦的白嫩肉腿和那条已经被逼水浸出深色湿痕的肉色棉质内裤。
他两指捏住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拽,布料从逼口上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黏连轻响,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透明银丝,将一整副从未被任何雄性触碰过的处女老处女逼穴暴露在图书馆最深处的浑浊空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