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便当盒的手抖了一下,那双万年冰霜覆盖的丹凤眼里出现了整个高中部没有人见过的表情:困惑,然后是缓慢的、不受控制的、如剥壳荔枝肉见风般的羞耻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那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脖颈,连带着锁骨上方那片平时冷白得跟瓷器似的皮肤也跟着泛起了粉色。
她那张总是冷冷淡淡的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吐出来的那句话让她自己都在心里被狠狠抽了一耳光:“既然你付了钱……好像也、也没法拒绝……”
她话刚出口就恨不能从天台上跳下去。
什么叫“付了钱”?
这才一块钱!
连她手里这盒便当里最便宜的那块炸鸡块都买不起!
可那股认知就是比融化黄油还腻歪地渗透进她脑子里的每一个沟回,让她觉得既然收了钱就必须办事,童叟无欺天经地义,哪怕这钱只够买一根棒棒糖。
她那双总是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浅褐色眼瞳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一圈,鼻翼也开始微微翕动,呼吸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加快了好几个档位。
而她那口被全校男生意淫了整整两年却从未被任何雄性触碰过的名器嫩屄,在大脑司令部还没下达任何指令的时候,已经自顾自地在深蓝色校服裙和白色棉质内裤的双重包裹下蠕动了一下。
两片粉嫩得近乎淡粉色的肥厚大阴唇在内裤里缓缓张开一道细缝,逼口收缩之间挤出小半泡微温的透明黏稠骚水,将棉质内裤的裆部洇出了一个颜色略深的小片湿痕,焖蒸出一股只有正在发情的处女才会散发的、又甜又腥又带着少女沐浴露余香的雏雌淫臭。
“把校服裙脱了,内裤也脱,只穿衬衫和过膝袜就行。”陈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跟点菜差不多随便。
顾清寒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张清冷高傲的脸蛋上浮现出一种精彩绝伦的表情:眉毛是生气又没办法的倒八字,眼睛是又羞又恼又带着某种她本人绝对不会承认的隐隐期待的水汪汪,嘴角却鬼使神差地往下撇了一点,活像一只被摸了尾巴又不好意思当场哈气的波斯猫。
她咬着嘴唇把那盒被硬币污染的便当放在围栏边,然后双手攥住校裙的裤腰往下狠狠一扯。
深蓝色校服裙顺着两条被黑色过膝袜裹紧的白嫩长腿滑落到脚踝,被她抬脚踢到一边,堆在水泥地上皱成一团。
接着那条白色棉质小内裤也被她闭着眼睛扯下来,从逼口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极细微的黏连响动,裆部那道已经被骚水浸得近乎透明的深色湿痕在午光下反射出一道淫靡的水光。
她将内裤踢开,然后双手撑在围栏上,弯下腰,面对整个操场撅起了那两瓣因长期练舞而紧致翘弹到堪称极品的蜜桃肉臀。
那两瓣少女肉臀在正午阳光的直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冷白的瓷器光泽,臀型是那种只有常年练舞才能雕琢出来的紧翘,尻肉并不肥厚却饱满得恰到好处,臀峰圆润挺翘,臀沟深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将两瓣肉臀从中间劈开,臀大肌在弯腰的姿势下微微收紧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而那口藏在臀沟尽头、被双腿分开的姿势微微暴露出来的处女嫩屄此刻已经完全背离了主人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两片粉嫩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肿胀到微微翻开,露出里头叠着层层的软媚逼肉和那些从未见过光的细小肉粒,逼口正一缩一缩地急促蠕动张合,每张开一次就能看到深处那些嫩肉在不断地痉挛收缩,挤出的清亮黏稠骚水顺着阴阜上那一小撮还没完全茂盛起来的乌黑油亮逼毛往下滴,逼毛根根被浸透但毛尖却已经竖了起来,朝着身后陈泽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狰狞鸡巴微微倾斜,仿佛一排小天线在接收雄性交配信号的无线电广播。
而逼口上方不到几指宽的位置,那朵同样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小屁眼也因为逼穴的剧烈蠕动而不安分地跟着轻微张合了几下,屁眼褶皱在每一次收缩中短暂揪紧又舒展开,仿佛在跟隔壁那张正不停冒水的骚嘴打招呼说“你今天终于要开饭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