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汐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耳机线在胸口晃来荡去,马尾辫甩在陈泽脸上,嘴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嘟囔:“你自己心里清楚。早上公交车上一发,中午天台一发,图书馆一发,放学活动室跟秦老师又……又跟我在活动室……现在车上还盯着人家看。臭哥你是不是精虫转世?”
陈泽揉了揉被她掐出红印的腰侧,然后凑到她耳边,用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了句:“行了行了别醋了,回家之后哥保证用大鸡巴好好喂饱你的小骚屄,够不够?”
陈汐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激灵,那张粉嫩小脸蛋从脖子根红到发际线,耳机都差点从头上崩飞出去。
她转过头来拿粉拳在陈泽胸口连锤了好几拳,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砸在他胸肌上但力道跟挠痒差不多,嘴里骂着“臭哥你去死吧”“谁稀罕你那破玩意儿”“我要报警了”,可她那双刚才锤人的手锤到第三拳就变成了揪着他校服前襟不放的姿势,整个人重心也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过去。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被逼水浸了大半天的浅蓝色紧身牛仔裤裆部,在听到陈泽那句“喂饱小骚屄”的瞬间,那口刚在活动室里被灌了两泡精的嫩屄立刻恬不知耻地猛烈蠕动了一下,逼口张合之间挤出小半泡粘稠骚水,将本就还没干透的牛仔裤裆部又添了一道新的深色湿痕,焖蒸出的那股甜膻雌臭透过牛仔布料隐隐飘散在傍晚公交车的浑浊空气里,和她身上少女沐浴露的牛奶香味搅和成一股让人闻了裤裆发紧的甜骚怪诞气息。
陈泽伸手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肩膀上,歪头靠在座椅靠背上打了个哈欠。
裤裆里那根今天肏了OL女郎、同桌、班主任、冰山校花、老处女图书管理员、妹妹的狰狞鸡巴,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安分下来,软塌塌地沉在运动校裤里连个小帐篷都懒得支了。
公交车在清水县省道上慢悠悠地颠簸着,窗外的街灯渐次亮起,一盏盏橘黄色的灯光在深蓝色天幕上晕开,划过车窗玻璃留下一道道流动的光带。
陈汐闭着眼靠在陈泽肩上,耳机里的音乐其实三站之前就自动暂停了她都没发现,只是装作在听歌好维持那个靠着他肩膀的姿势。
陈泽歪头看了一眼身旁这个戴着耳机、脸上还挂着没消干净的醋劲、嘴角却已经不自觉微微上翘的妹妹,脑子里已经开始慢悠悠地盘算今晚回家之后要先用哪个体位把陈汐肏到翻白眼,再用什么姿势把正在做饭的老妈从厨房肏到沙发上最后要不要把两人并排撂倒一起灌满浓精。
他那张吊儿郎当的脸上浮出个又懒又欠揍的笑,然后闭上眼,在公交车引擎的嗡嗡声里打起了瞌睡。
车窗外,清水县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把这辆晃晃悠悠的公交车和里面那群各有各的湿痕各自怀着各自心事的男男女女,一起送进了逐渐沉下去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