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瓣白嫩挺翘的少女肉臀和臀沟里那口已经红肿未消、正在不停张合冒粘稠骚水的馒头嫩屄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活动室闭塞的空气里。
逼口周围的粉嫩软肉在经历了一早上的破处和反复肏捣后仍处于充血微肿的状态,但在看到陈泽那根还沾着秦老师残精的鸡巴时,依然不争气地欢脱蠕动了一下,肥厚逼唇自动微微翻开露出里头正不停分泌新鲜粘稠骚水的嫩腔,宫口也在逼穴深处偷偷往下沉降了半寸做好准备。
“臭哥我告诉你我真的只是收了钱才让你肏的,不是因为我想要……咿!!!”陈汐嘴硬的狠话还在半空中飘,陈泽已经握着鸡巴杆子龟头抵住她那口正在不停冒骚水的嫩屄口,腰胯往前一挺,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带着刚从她班主任逼里带出来的浓精和骚水的混合粘液,尽根没入了她那口憋了大半天早已饥渴到逼肉都在自己绞自己的小骚屄里。
陈汐被填满的瞬间整个人趴在作文本上发出一声又长又黏糊的“噢噢噢噢齁齁齁——”的骚媚雌叫,那声波浪号还没落,她那双被牛仔裤挂在腿上的白嫩小腿已经开始欢快地上下打起了摆子。
傍晚将近六点时,陈泽和陈汐才从校门口挤上了开回清水县的13路公交车。
陈泽还是背着那个瘪瘪的黑色书包,陈汐跟在他后面,走路的时候两条腿还有点发飘,牛仔裤裆部那一片被逼水浸了又干干了又浸反复几轮的深色湿痕从大腿根蔓延到了膝盖窝,好在牛仔裤颜色深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布料就会轻微蹭一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显然那口刚被在活动室里肏了将近半个小时灌了两泡浓精的嫩屄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
她上车后一屁股坐到靠窗的座位上,把书包抱在怀里,戴上耳机假装听歌,但耳机里什么音乐都没放,因为她就是不想跟陈泽说话——准确地说,是想用“不理他”表达她还没消气,但又要挨着他坐因为不想让他坐到别的地方去。
车厢里人不多,大多都是下班放学回家的人。
公交车启动之后晃晃悠悠地拐上清水县省道,窗外的梧桐树在黄昏光线里飞速倒退。
陈泽靠窗坐着打了个哈欠,正打算闭眼眯一会儿,余光忽然扫到前两排靠走道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身材丰腴,盘着发髻,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就是他早上在公交车上肏过的那位OL女郎。
她下班后刚换了条新的肉色丝袜,早上那条被陈泽撕破裆部的丝袜估计已经扔在了公司的洗手间垃圾桶里。
新丝袜是那种超薄型的,裹在她两条粗圆的小腿上泛着若有若无的哑光,脚上还是蹬着那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不过鞋底的磨损痕迹比早上更明显了些。
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某个工作群的消息在不停滚动,但她的手指头根本没在滑动屏幕,就那么盯着屏幕发呆,左手无意识地捏着自己裙摆的下边缘反复搓揉。
陈泽咧嘴冲她一笑。
那女人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猛一抬头,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对上陈泽那张嬉皮笑脸的俊脸,整个人在座椅上明显僵了至少三秒,然后刷地别过脸去,耳根以一种堪称奇迹的速度从白皙变成淡粉再变成深红最后变成能煎蛋的猪肝色。
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连衣裙的领口被她用公文包挡在胸前,两条裹着新丝袜的粗圆肉腿紧紧并拢往座椅底下缩,尖头高跟鞋在车厢地面上蹭出几声短促的摩擦音,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一种“求求你别认出我但我自己已经暴露了”的绝望气息。
陈汐戴着耳机根本没在听歌,所以她把这一切全看在了眼里。
她看看那个一看见陈泽就脸红到脖子根的OL女郎,又看看自家老哥那张吊儿郎当挂着欠揍笑容的脸,然后猜测早上在公交车上陈泽就是在这趟车里把人家给肏了的事。
一股又酸又麻又说不清道不明的醋劲从她胸腔里涌上来,她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陈泽腰间,两根纤细的手指掐住他腰侧那一小块软肉,顺时针狠狠一拧。
“嘶——你掐我干嘛!”陈泽龇牙咧嘴地回头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