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蓉听到“阿泽”两个字的时候正好被陈泽用舌尖叼住她那枚已经翘硬充血的深褐色阴蒂狠吸了一口,一股极强的酥麻电流从阴蒂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在陈泽脸上剧烈打了好几个摆子,差一点就对着话筒发出高潮时的齁齁母猪叫。
她用尽毕生全部的意志力把那声骚叫压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咳咳咳”咳嗽声,一边咳一边用发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谈、咳咳,谈了,今天咳咳咳下午老师还把他叫到活动室去咳咳咳谈了……他说他以后会咳咳好好抓语文……咳咳咳!建国你那边信号不太好怎么老有杂音咳咳咳!”
“杂音?我这信号满格啊。”陈建国在电话那头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然后又大大咧咧地继续念叨,“那你好好督促他,高二了可不能松懈。对了下周末我这边工期提前结束,能提前一天回来,到时候咱们一家四口,一起去吃个火锅,好久没一块儿出去吃饭了。”
“好好提前回来……齁——咳咳咳!提前回来好!火锅……咳咳咳行行行……建国我先咳咳不跟你说了锅里还热着水呢再烧就干了……你早点咳咳休息齁——咳咳咳!!挂了啊!!”苏婉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这段话说完,大拇指啪地按在挂断键上,手机从她手心里滑落到沙发垫子上,她整个人终于再也撑不住,瘫在陈泽脸上发出一声被压抑了整整一通电话时间的悠长骚叫“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建国的电话差点害死我阿泽你舌头别钻了别钻了咿咿咿!!!”那口熟妇骚穴在电话挂断的瞬间猛烈高潮了,逼肉疯狂痉挛收缩绞住陈泽的舌头不放,一大泡滚烫骚水混着先前灌进去的浓精从宫口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了陈泽满满一嘴。
陈汐骑在陈泽鸡巴上全程捂着嘴目睹了她妈一边接爸爸电话一边被舔到差点露馅的全程,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先是惊吓再是憋笑然后是骑在鸡巴上被顶得自己也快憋不住的苦苦压抑,等电话一挂她终于松开手放声大笑起来,但笑声刚出口就被陈泽从下面往上一记又狠又深的重顶撞成了一串黏糊糊的骚叫:“哈哈哈哈哈臭哥你太坏了咿咿咿哦哦哦别别别顶人家在笑的时候顶宫口齁齁齁!!!”她整个人趴在陈泽胸口,那对藏在睡裙下的白嫩奶子压在他胸膛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屁股被陈泽双手托着继续疯狂上下套弄,那口嫩屄在笑声和高潮的双重夹击下也跟母亲一样被送上了巅峰,逼肉猛烈绞紧鸡巴杆子,骚水混着先前灌进去的残精从逼口喷溅而出,把陈泽小腹和沙发垫子浇得透湿。
双重骑乘持续到陈泽感觉自己也快要到极限时,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母女俩一左一右夹在腋下,半拖半抱地弄进了主卧室。
主卧里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铺着苏婉蓉结婚时置办的碎花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暖光台灯和一个落了灰的婚照相框。
陈泽把床上的被子枕头扫到一边,然后把母女俩并排放在床中央,自己跪在床尾,那根憋了整整一晚上还没射的狰狞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紫红龟头涨得油光发亮,马眼大张渗出大量先走汁,整根鸡巴杆子在床头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他让母女俩面对面侧躺着,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苏婉蓉那对肥软的吊钟大奶和陈汐那对正在发育中的白嫩奶子挤压在一起,两对乳肉从她们各自的胸罩和睡裙里被挤得溢出变形,四颗颜色深浅各异但都翘硬充血的奶头隔着布料相互抵着来回摩擦。
母女俩的四条大腿交缠在一起,两副同样被肏得红肿外翻、正在不停往外冒混合体液的大小骚穴在腿根处紧密相贴。
母亲那丛稀疏深黑的熟妇逼毛和女儿那丛乌黑油亮的少女逼毛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母亲那两片深褐色松弛大阴唇和女儿那两片粉嫩肥厚大阴唇贴在一起随着两人呼吸的频率同步蠕动张合,母女二人的逼口几乎贴成了一个整体,两枚充血翘立的阴蒂隔着薄薄的体液粘膜相互按压研磨着,每一次研磨都让母女俩同时发出一声被压制住却又忍不住漏出来的闷闷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