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双手掐紧苏婉蓉那两瓣肥软肉臀往上顶肏的同时,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陈汐那口正在不停冒骚水的馒头嫩屄,舌尖精准地拨开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钻进逼口深处在那颗已经翘硬充血的粉嫩阴蒂上狠狠一吸。
陈汐当场发出一声被舔得变了调的骚叫,整个人差点从陈泽脸上翻下去,双手赶紧撑住他身后的沙发靠背才稳住。
苏婉蓉则是骑在鸡巴上自个儿上下套弄着,那张温婉的脸上糊满了汗水和眼角呛出的泪花,薄唇大张着发出被龟头撞击宫口打断成一段一段的熟妇骚叫,那对藏在淡紫色短袖里被捏得变了形的吊钟大奶随着起伏上下翻飞。
陈汐骑在陈泽脸上被舔得浑身发抖,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屁股不自觉地前后研磨让逼口在陈泽舌头上来回蹭,那口嫩屄里的逼肉疯狂蠕动张合,骚水分泌量大到顺着陈泽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胸口上。
她低头正好看见母亲那张被肏得失神的温婉脸蛋就在自己面前不足半米处,母女俩四目相对,苏婉蓉红着脸别开了视线,陈汐也红着脸别开了视线,但两人别开视线的方向恰好又对上了对方的目光,最后两张同样泛着潮红的脸上同时浮出了一个又尴尬又羞赧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默契的复杂苦笑。
“妈你要不要换个位置?我也想骑骑臭哥的大鸡巴……”陈汐骑在陈泽脸上被舔了大概几百下之后,终于忍不住咬着嘴唇小声嘟囔了句。
苏婉蓉嘴角浮起一个温温软软的无奈笑意,从陈泽鸡巴上撑起身子,那根还沾着她浓精和骚水的粗大鸡巴在她逼口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响动。
她跨到陈泽脸上方替下陈汐,那口还在不停往外淌浓精白浆的熟妇骚穴悬在陈泽嘴巴上方,逼口周围的深褐色松软逼唇还在不停蠕动张合,滴下去的精液混着骚水正好落在陈泽嘴唇上。
陈汐则跨回陈泽胯上,握着那根沾满母亲体液油光水滑的鸡巴对准自己那张正在疯狂张合冒骚水的馋嘴嫩屄,一屁股坐了下去,发出满足到近乎下贱的长长一声“噢噢噢噢终于又吃到大鸡巴了齁齁齁”。
就在这个母女上下互换、陈泽舔着熟妇骚穴肏着少女嫩屄的当口,苏婉蓉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地响了,屏幕上亮起三个大字——陈建国。
苏婉蓉整个人在陈泽脸上僵了大概零点五秒,那张被舔得潮红失神的脸上一瞬间掠过多种情绪——惊吓、羞耻、认命、以及某种“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打来”的无奈。
她用还在发抖的手从茶几上抓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大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听键,然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竭力维持正常的温软声调说了句:“喂,建国啊。”
“哎,婉容,吃饭了吗?”电话那头陈建国中气十足的声音混着工地背景的机器轰隆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音量不小,连骑在陈泽鸡巴上正上下套弄得欢的陈汐都听见了,吓得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把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噢噢噢”硬生生闷了回去。
陈泽倒是毫不在意,一边用舌头在苏婉蓉那口正在不停往外淌精的熟妇骚穴里又舔又吸,一边胯下往上一顶一顶地配合陈汐的上下起伏,龟头每次撞在宫口上都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嗤。
苏婉蓉强忍着胯下被儿子舌头舔逼的快感和鼻腔里不断涌上来的齁齁鼻息,用那只没拿手机的左手死死揪住沙发垫子边缘,指尖都陷进了海绵里,用一种竭力平稳却还是能听出尾音发颤的声调回话:“吃、咳咳,吃了,皮蛋瘦肉粥,阿泽和苏溪都吃了不少。建国你吃了吗?”她每说一句话,陈泽的舌头就往她逼口深处又钻进去几分,舌尖绕着那枚已经被肏成软烂肉环的松软宫口画了个圈,舔得她说到“皮蛋瘦肉粥”几个字时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个半音,差点漏出一声齁,被她用猛咳硬生生盖了过去。
“吃了吃了,工地食堂今儿做红烧肉,管够。对了阿泽最近成绩怎么样?上次说语文退步了,你找他谈过没有?”陈建国在电话那头毫无察觉地继续念叨着家常,背景里传来几个工友吆喝着打牌的粗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