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汐被他这一捻捻得整个人差点从鸡巴上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咿咿咿别别别捏奶头噢噢噢噢”,可屁股却套弄得更快更重了,那口紧致嫩屄里的逼肉们像无数条饿了几天的贪吃蛇从四面八方缠上鸡巴杆子疯狂蠕动绞紧,宫口每次被龟头撞上时都热情地主动含上去嘬一口马眼,嘬完还不舍得松口追着往上吞半寸。
电视里那只僵尸突破了道士的符纸封锁,一蹦一蹦地追着主角跳进了义庄,背景音乐换成了急促的锣鼓点。
陈汐一抬头正好看见屏幕上突然怼过来一张腐烂的僵尸脸,吓得她“哇”地尖叫了一声,整口嫩屄在这声尖叫中条件反射地猛烈痉挛,逼肉绞紧鸡巴的力度瞬间翻了一倍,绞得陈泽龟头发麻嘶嘶吸凉气。
她这声尖叫还没落,电视里又一个高能镜头——棺材盖猛地弹开里面坐起一具白骨——吓得苏婉蓉也在沙发另一头倒吸一口凉气,那口还在往外倒涌精液的熟妇骚穴跟着主人的惊吓同步猛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泡浓精和骚水的混合物。
“别怕别怕,鬼片嘛都是假的,有哥在呢。”陈泽一边用淫荡到极点的温柔语气安慰着缩在他怀里发抖的陈汐,一边双手掐紧她两瓣白嫩肉臀,腰胯从下往上发动了暴风雨般的猛顶。
他每次抽出时大半根鸡巴都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逼口,然后趁着陈汐被电视里又一声鬼叫吓得逼肉收紧的瞬间狠狠往上尽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已经下沉到极限的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在怀里像暴风雨中的小渔船般剧烈颠簸,睡裙下摆翻飞之间那两团被捏得变了形的白嫩奶子不停地甩来甩去,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拉成银丝,马尾辫彻底散开黑发汗湿贴在脸颊和后颈上。
“臭哥你骗人!咿咿咿哦哦哦!!鬼片好可怕但是你的鸡巴更可怕!!!噢噢噢噢要被肏死了要被鬼片吓死了两样一起上齁齁齁!!!”陈汐嘴上胡言乱语着,那口嫩屄却在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攀上了一轮又一轮的高潮。
逼肉疯狂痉挛抽搐,骚水像开了闸的高压水枪般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随着鸡巴的活塞运动被挤出逼口,顺着陈泽的大腿往下淌,在沙发垫子上又添了一大片新的深色水渍。
她第一次高潮还没结束第二次已经叠加而至,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打了好几个摆子,双眼翻白到几乎只剩眼白,舌头长长耷拉在嘴角外面,鼻腔里发出齁齁齁的连续母猪鼻息。
陈泽在陈汐那口紧致嫩屄里又猛顶了数十下,然后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放到苏婉蓉旁边。
母女俩并排瘫在沙发上,一个还在往外倒涌精液,一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痉挛,四条白嫩的肉腿歪七扭八地搭在沙发边缘,运动裤和内裤都皱巴巴地挂在各自的膝盖弯上,两副形态截然不同却同样被肏得红肿外翻、正在不停倒涌混合体液的大小骚穴在电视荧光下反着油亮亮的淫靡光泽。
陈泽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根被母女俩骚水泡得油光水滑的狰狞鸡巴朝天竖着,龟头上还沾着从陈汐逼里带出来的粘稠白浆。
他弯腰把苏婉蓉抱起来让她躺到沙发前的地毯上,然后又拽着陈汐把她也拖到地毯上,自己随后一屁股坐回沙发边缘,拍了拍大腿:“换个玩法,双重骑乘,妈你先上来跨我鸡巴上,苏汐你跨我脸上。”
苏婉蓉从地毯上撑起身子,那张还糊着高潮残红的温婉脸上浮起一丝无奈又羞赧的复杂表情,但她什么拒绝的话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用那双还在发软的手扶着陈泽的大腿,跨过他那根直挺挺竖着的鸡巴,那口还在往外淌精的熟妇骚穴对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陈汐也从另一侧爬过来,双腿分开跨过陈泽的脑袋,那口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蠕动张合、往外挤着粘稠骚水的馒头嫩屄正好悬在陈泽嘴巴正上方,逼口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公分的距离,那股甜丝丝膻乎乎的少女发情雌臭劈头盖脸地糊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