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掐紧苏婉蓉两瓣汗湿的肥软肉臀,腰胯往上一轮猛烈深入,同时低吼一声,马眼在她那枚已经被撞得完全大开成小洞的松软宫口深处炸开,将另又一大泡滚烫浓精灌进了那枚今天已经被反复浇灌了不知多少轮的可怜熟妇宫袋里。
“噢噢噢噢阿泽你又射了……烫死妈了……怎么还能射这么多你一天到底攒了多少……齁齁……”苏婉蓉在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好几下,那双揪着陈泽大腿的手指甲都陷进了他皮肉里,两条挂在沙发边缘的粗圆白嫩肉腿疯狂打摆子,脚上那只粉色塑料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露出五根因快感而蜷缩成小豆豆的脚趾。
她整个人脱力般往后一倒瘫在陈泽胸口,鼻腔里发出齁齁的粗重喘息,眼镜歪到一边,薄唇边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陈泽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放到沙发另一侧,让她先缓一缓。
苏婉蓉侧躺在沙发上,双腿还维持着刚才被肏时大张的姿势,运动裤和内裤皱巴巴地挂在膝盖弯,那口被灌满浓精的熟妇骚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倒涌着乳白粘稠的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在沙发垫子上积出一小滩还在冒热气的白浆水洼。
她侧过头看着电视里那个终于被道士用符纸定住的僵尸,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这片子我年轻时看过……那个道士最后会……”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快感余韵打了个哆嗦,声音又碎成了齁齁的鼻息。
陈泽拽着陈汐的胳膊把她从沙发角落里拉过来。
陈汐嘴里还在嘟囔着“终于轮到我了是吧臭哥你偏心”,身体却已经乖顺得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母猫,自动自发地背对他跨到腿上,那条浅灰色运动短裤连同里头湿透的浅蓝色小内裤被她自己一把扯到膝盖弯,两瓣白嫩挺翘的少女肉臀在电视荧光下泛出一层瓷器般的冷白光泽。
臀沟里那口已经发情了整整一晚上、正在不停张合冒粘稠骚水的馒头嫩屄此刻正对着身下那根还沾着她母亲浓精和骚水、油光水滑青筋暴跳的狰狞鸡巴,逼口周围的粉嫩软肉在经历了连续两天的反复肏捣后仍然有些红肿微胀,但这丝毫不妨碍它们在闻到鸡巴骚味的瞬间就欢脱地蠕动起来,两片肥厚大阴唇自动翻开露出里头叠着层层的软媚逼肉和那些密布着敏感肉粒的鲜嫩腔道,宫口也在逼穴深处迫不及待地往下沉降了半寸提前做好了挨肏的准备。
陈汐双手撑在陈泽膝盖上,自己用屁股往下探了探,那口正在不停冒骚水的逼口碰到龟头的一瞬间两片逼唇像嘴唇含冰块似的自己嘬了上去,发出啵的一声清脆亲吻响动。
她咬着下唇闭着眼往下一坐,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紧致多汁的千层肉褶,整根鸡巴一鼓作气尽根没入那口憋了整整一晚上早已饥渴到逼肉都在自己绞自己的少女嫩屄,龟头撞在已经主动下降的宫口上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嗤,她被这一撞撞得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趴,双手从膝盖上滑下去撑住了茶几边缘,那两团藏在睡裙里的白嫩奶子随着惯性狠狠甩了一下差点从领口飞出去。
“哦哦哦哦臭哥你这鸡巴今天怎么格外大……咿咿咿我是不是喝粥喝上头了……噢噢噢噢顶死我了顶死我了!!!”陈汐还没调整好姿势嘴巴已经开始自动播报骚叫了,尾音带上了一连串她已经用得越来越顺嘴的波浪号和心形符号。
她撑着茶几边缘开始自己上下套弄,屁股每一次抬起时逼口都嘬着鸡巴杆子发出啵的响动,每一次狠狠坐下时龟头就重重撞在宫口上让她整个人像过电般打个激灵。
睡裙下摆随着她的起伏翻卷到了腰际,露出整截被汗水浸得油亮的白嫩细腰和那个浅得几乎看不到的小肚脐。
陈泽双手从她身后绕过去,隔着睡裙捏住那两颗正在上下翻飞的白嫩奶子,手指精准地捏住那两颗翘硬到发疼的粉嫩奶头轻轻一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