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丛因年龄增长而略显稀疏却仍然油亮的深黑色逼毛此刻已经被骚水浸得湿溜溜地贴在阴阜上,毛尖却根根翘起朝着身后那根滚烫鸡巴的方向微微倾斜,逼口周围糊着一圈白天被反复肏捣后残留的已经干涸发黄的旧精渍痕,而新鲜分泌的粘稠骚水正从逼口不断涌出,把那圈旧痕重新润湿。
陈泽握着鸡巴杆子用龟头在她那两片已经自动翻开充血微胀的深褐色逼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新鲜熟妇骚水充当润滑,然后双手掐紧她腰侧那圈被运动裤松紧带勒出的软肉凹陷,往下一压的同时自己腰胯往上一挺。
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借着这个标准的后入坐位角度从下往上尽根没入了那口松软多汁、已经被肏了整整一天却仍然热情不减的熟妇骚穴。
龟头碾开层层叠叠因生育和年龄而略显松弛但依然敏感多汁的逼肉褶皱,粗暴刮过肉壁上那些被一整天反复捣杵后红肿未消的软肉颗粒,一鼓作气撞在那枚位置偏低、已经被肏成一圈软烂肉环的松软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到让沙发坐垫都跟着震了一下的“噗嗤”。
“哦哦哦——!阿泽你慢点……妈这把老骨头可真经不起你这么天天折腾了……咿咿咿!!!”苏婉蓉整个人在鸡巴尽根入体的瞬间猛地把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后脑勺撞在陈泽锁骨上,盘得不茍的发髻当场散了大半,几缕灰白碎发从发夹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那张糊满潮红的温婉脸蛋上薄唇大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软又黏又带着中年妇女特有沙哑磁性的悠长骚叫,但那尾音还没落,她那双做了二十年家务的粗糙手指已经自己扶住了陈泽的大腿,两条被扒到膝盖弯的运动裤和内裤挂在白嫩小腿上晃来荡去,光裸的粗圆大腿肌肉开始发力,带着那两瓣肥软肉臀自发地上下起伏,让那根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粗大鸡巴在松软多汁的逼穴里缓慢而深入地进出。
“妈你这话说的,昨天在观音山上我托着你爬了快两小时也没见你喊累,怎么现在就骨头散架了?”陈泽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淡紫色短袖捏住那两颗在手掌里软得跟发了酵的面团似的吊钟大奶,十指陷进肥软乳肉里肆意揉捏,指缝间挤出好几坨从内衣上缘溢出的白嫩乳脂。
他一边揉奶一边小幅度地往上顶胯配合她上下套弄的节奏,每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就狠狠撞在那枚已经合不太拢的松软宫口上,撞得苏婉蓉整个上半身往前一栽又被他捏着奶子拉回来,嘴里发出被撞碎成一段一段的“哦哦哦……阿泽……齁齁……轻点轻点……”。
电视屏幕上那只女鬼已经爬到了道士背后,伸出一双惨白干枯的手缓缓掐向道士的脖子,背景音乐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
陈汐缩在沙发角落里,怀里抱着个靠枕挡在胸前,两条光着的白嫩腿子紧紧夹在一起磨蹭着,浅灰色运动短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已经大到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半盯着电视里吓死人的女鬼,一半盯着身旁亲哥那根在母亲逼里不断进出的油光水滑的狰狞鸡巴,每当电视里女鬼发出凄厉尖叫的时候她的逼口就跟着猛缩一下,每当鸡巴从母亲逼里抽出带出一小截外翻的暗红色逼肉时她的舌头就不自觉地舔一圈嘴唇。
那张粉嫩小脸蛋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害怕、吃醋、羞赧、以及某种她自己死也不会承认的焦渴期待全搅和在一起,让她那张平时只会骂人和刷综艺的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酸溜溜的嘀咕:“臭哥你光顾着肏妈……我都在这边晾了半天了……”
“急什么,马上轮到你。”陈泽在苏婉蓉那口松软熟妇骚穴里又狠狠顶了数十下,感觉到逼肉的痉挛频率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那些因年龄而松弛的肉褶在高潮前夕反而会充血肿胀到比平时紧致不少,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狂热程度裹着鸡巴杆子疯狂蠕动绞紧,宫口更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叼住马眼死命吸吮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