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那句“不想再”的后半截不知不觉就拐了个弯变成了带着撒娇尾音的小声嘟囔:“不过闻起来好像也不是不能喝……算了算了就当补充蛋白质了。”说完她就不自觉地端起碗凑到嘴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从碗沿上方瞪着陈泽,又瞪了一眼母亲,然后闭上眼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大半碗。
苏婉蓉也在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碗精粥,薄唇翕动了好几下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叹了口气,用那种已经被儿子肏得彻底没脾气的温软声调说了句“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然后也低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那张温婉的脸上每喝一口就红一分,眼角几条细小的鱼尾纹在吞咽时微微皱起又舒展开来,而她那口熟妇骚穴在每一口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时候都会跟着同步蠕动一下,好像在替嘴巴品尝那股又腥又咸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微甜的复杂味道。
母女俩就这么当着陈泽的面把那两碗精粥喝了个底朝天,碗底残留的白浆被她们拿筷子刮了刮也送进了嘴里。
陈汐喝完最后一口把碗往桌上一放,拿手背抹了抹嘴角沾着的精液残迹,一脸“这玩意儿也没那么难喝但还是得骂你两句”的别扭表情瞪了陈泽一眼:“臭哥你下次能不能别往饭里加你的臭东西?搞得跟熬猪油似的恶心死了……不过皮蛋瘦肉粥本身还不错哈。”苏婉蓉则是默默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起身开始收拾碗筷,运动裤裆部那道已经洇开到了大腿根的深色湿痕在餐桌吊灯下反着若有若无的油光。
一顿加了料的晚饭就这么在母子三人各有各的心照不宣和哼哼唧唧中吃完了。
苏婉蓉把碗筷收进水槽泡着,围裙还没解就被陈泽从背后一把搂住了腰。
他那根在喝粥时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狰狞鸡巴隔着运动裤薄薄的布料顶在她肥软肉臀的腚沟里,龟头恰好卡进那道深陷的凹缝,烫得苏婉蓉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陈泽把嘴凑到她耳根后,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沾了淫水似的黏糊糊油腻腻:“妈,碗明天再洗,先来客厅陪我和苏汐看个电影。”
客厅的灯被陈泽随手关掉了,只剩电视屏幕发出的惨白荧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地闪烁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散着几个空了的零食袋和半瓶可乐。
电视里正放着不知道哪个台播的香港老鬼片,画面灰扑扑的带着九十年代特有的粗粝质感,背景音乐是一段阴森森的合成器旋律混着木鱼敲击的单调节奏,屏幕上一个穿着清代官服的僵尸正伸直双臂一蹦一蹦地追赶着一个尖叫逃命的道士。
陈泽已经把自己的校服衣裤脱了个精光,大马金刀地摊在灰色布艺沙发正中央,两条修长的腿岔开踩在茶几边缘,那根白天肏了不知多少女人此刻仍然精神抖擞的二十厘米狰狞鸡巴直挺挺地朝天竖着,龟头紫红油亮,青筋暴跳的鸡巴杆子在电视荧光照射下像一根浇了油的大理石棍子,散发出那股混了汗味、精液干涸后的发酵酸臭和今天所有被他肏过的女人逼里残留的各种骚水腥甜的复杂浓烈雄性膻臭。
这股气味在闷热的客厅里迅速弥漫开来,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刚从厨房擦着手走出来的母女俩兜头罩住。
苏婉蓉刚解下围裙挂在门后挂钩上,脚上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还没趿拉稳,鼻腔里就涌进了这股浓得化不开的公畜膻腥味。
她整个人当场腿软了一下,那双被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粗圆白嫩肉腿本能地并紧又猛地松开,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布料相互摩擦发出一声急促的沙沙响。
那口藏在内裤和运动裤双重包裹下的熟妇骚穴像被人在逼口上抹了催情药似的,两片深褐色松弛大阴唇猛烈充血肿胀到微微翻开,逼口以堪称疯狂的频率一张一合地蠕动收缩着,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泡粘稠拉丝的熟妇骚水,将那条已经湿了不知多少轮的肉色棉质内裤裆部再次彻底浸透,多余的骚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运动裤大腿内侧洇出两道长长的深色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