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那口藏在深灰色运动裤和肉色棉质内裤下的熟妇骚穴,在近距离闻到儿子鸡巴散发出的那股浓烈公畜膻臭之后立刻像被打开了某个生物开关似的,两片深褐色的松弛大阴唇在内裤里不受控制地蠕动了一下微微翻开,逼口张合之间挤出一小泡微温的粘稠熟妇骚水,将肉色内裤裆部洇出了一个正在迅速扩大的深色湿痕,焖蒸出的那股又膻又甜又带点岁月感的雌臭淫香透过运动裤布料飘出来,跟厨房里的油烟味搅和在一起。
陈泽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开始快速撸动,左手按在苏婉蓉后腰上把她往灶台方向又压了压,让她那两瓣肥软肉臀紧紧贴在自己小腹上。
他撸了大概几十下,鸡巴杆子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着渗出越来越多的先走汁。
然后他把两个白瓷碗往前推了推,将鸡巴对准第一个碗口,闷哼一声,马眼猛地一张,一大股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从卵袋里高压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碗底。
那股精液量多得离谱,第一股就盖住了碗底厚厚一层,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浓得像融化的芝士又像刚从管子里挤出来的粘稠白胶,在碗底迅速积成了一汪散发着强烈雄性膻腥味的白浊小湖。
第一个碗射满小半碗之后他换了第二个碗继续,又是一轮高压喷射,第二个碗也积了差不多量的浓精,两个碗并排放在灶台上,碗口蒸腾着一股肉眼几乎可见的滚烫白气,整个厨房里原本的米香和油烟气被这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冲得七零八落。
苏婉蓉全程站在旁边看着,那双因为四十多岁而略显松弛的白嫩手指揪着围裙下摆揪得死紧,无框眼镜后的眼睛盯着那两碗浓精,瞳孔放大了一圈,薄唇微微张开,喉咙里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嘟声。
那口熟妇骚穴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暴走状态,逼肉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疯狂蠕动收缩,骚水分泌量大到已经浸透了内裤裆部又把运动裤裆染出一大片深色湿痕,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并紧又松开并紧又松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听到极细微的咕唧水声。
陈泽把还在往下滴残精的鸡巴在苏婉蓉围裙下摆上随意蹭了蹭擦干净,然后端起那两碗精粥,从电饭煲里舀了满满几大勺滚烫的白粥分别浇进两个碗里,拿筷子搅了搅,浓白的精液在高温白粥里迅速变了色,从乳白变成了半透明的絮状,一缕缕散开混在米粒之间,把原本清淡的皮蛋瘦肉粥搅和成了一种颜色暧昧、气味诡异的糊状物。
他端着两碗特制精粥出了厨房放到餐桌上,朝还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的陈汐喊了一嗓子:“过来吃饭了!今晚的粥可是哥亲自给你调的,多喝点补身子,你这两天体力消耗挺大的。”
陈汐趿拉着兔子头棉拖鞋慢悠悠走到餐桌边,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散发着不正常腥味的皮蛋瘦肉粥,又抬头看了看陈泽那张挂着吊儿郎当笑容的俊脸,再转头看了看正端着一盘炒鸡蛋从厨房里走出来、围裙上沾着一小片不明湿痕的母亲,那张粉嫩小脸蛋上的表情从困惑到狐疑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定格在“我就知道你这臭哥又干这种缺德事”的羞怒上。
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筷子戳了戳碗里那团絮状物,粉润的小嘴嘟得能挂油瓶:“臭哥这粥里是不是加了你那臭东西?我告诉你我今天真的已经够累了不想再……咦?”
她话说到一半,那条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突然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紧接着肉胯深处那口刚挤了一路残精的馒头嫩屄像被按了某个遥控开关似的猛地蠕动了好几下,逼口张合之间挤出一小泡新鲜粘稠骚水,将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裆部又添了一道新的湿痕。
那对藏在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内衣下的粉嫩奶头上的两颗翘立乳头也在闻到精液腥味的瞬间硬到了几乎要刺穿布料的程度,在T恤胸口处顶出两个清晰的锥形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