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比林晚晴那个薄得多也精致得多,头发用黑色发夹在脑后盘成一个端庄的髻,几根灰白早生的发丝夹在黑发里藏着掖着不想让学生看出来。
上身是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长袖衬衫,扣子一丝不茍扣到第二颗,但胸前那对被裹在浅灰色蕾丝内衣里的D杯熟奶还是把衬衫撑出了好几道不明显的竖褶,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两截被粉笔灰磨得略显粗糙的小臂。
下身是条银灰色高腰西裤,裤线笔直得能切豆腐,裤腰松紧带正好卡在最细的那截熟腰上,而两瓣因久坐而略显宽厚松软的肉臀则在西裤包裹下勒出一个稳重的、圆润的、带着中年妇人特有软糯感的硕大轮廓。
脚上那双黑色坡跟皮鞋已经穿了至少有两年了,鞋头被踢得有点掉皮。
她站到讲台上,把教案往讲桌上一拍,无框眼镜后的目光扫了一遍全班,最后在陈泽那排停了一下,用那种教了十几年书练出来的“我什么都知道你们都给我老实点”的班主任语气说:“今天讲古诗词鉴赏,都把课本翻到第八十二页。”
陈泽在课桌底下拍了拍林晚晴的脑袋,示意她先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暂时别动。
林晚晴乖乖地把龟头从嘴里“啵”地拔出来,但手还握着鸡巴杆子,跪在桌肚下整个人缩成一团,大气不敢喘一声。
她那满脸口水和先走汁糊得东一道西一道的粉嫩脸蛋从桌肚边缘偷偷往外瞄了一眼,看到秦老师那双坡跟皮鞋正在讲台边来回踱步,又吓得缩了回去。
秦老师开始在黑板上写板书,粉笔字是那种标准的楷体,每个字都横平竖直比印刷的还规整。
她一边写一边带着全班朗诵柳永的《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声音抑扬顿挫,普通话标准得像新闻主播。
班里四十几号人跟着一起念,朗朗书声盖住了桌肚底下林晚晴颤抖的呼吸声。
秦老师偶尔放下课本踱步到学生中间巡视,走过陈泽这排的时候,那双坡跟皮鞋在他桌边停顿了片刻。
她低头看了一眼陈泽摊开的语文课本下面还压着一本封面上画了个巨乳女郎的课外杂志,皱了皱眉,推了推无框眼镜,正要用班主任的标准台词教训他几句“上课要专心”,就在这个时候,陈泽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
他弯下腰假装捡掉在地上的笔,右手捏着那张五元纸币精准地塞进了秦老师西裤的右侧口袋里,动作快得像做了一千次扒窃练习的小偷。
秦老师感觉到裤子口袋被人碰了一下,正要扭过头来斥责,那股熟悉的酥麻电流就从她的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滋”地窜上天灵盖。
她推了推无框眼镜,那张因为常年训学生而保持在严肃模式的薄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说出来的话让陈泽差点笑出声:“陈泽你下课后来老师办公室——咳,不过呢,既然你给老师付了五块钱,那……帮你看看课本也不是不行哈。”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脑子里也“嗡”了一声,但那认知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收了钱就得办事,哪怕她是班主任是语文老师是年近四十的离异熟女,也得为这皱巴巴的五块钱提供服务。
那张平时只会挂着“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这种表情的严肃脸蛋上,慢慢浮现出一层从耳根开始往上蔓延的潮红,无框眼镜后的眼睛不自觉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在镜片下悄悄放大了一圈。
而她身体做出的一系列发情反应更是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就擅自开始了。
那对被裹在浅灰色蕾丝内衣里的D杯熟奶上的两颗深褐色奶头,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瞬间充血翘立成两颗硬邦邦的花生米,在白色衬衫胸口处顶出两个之前完全看不到的清晰凸点,凸点顶端的布料更是被泌出的微量奶水浸出了两小片颜色略深的潮湿印记,隐隐透出底下乳晕那圈已经充血胀大从暗褐变成泛红深棕的宽圆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