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接触的一刹那,那股又腥又咸又带着说不出香甜的复杂味道在她味蕾上炸开,让她脑子“嗡”地一声仿佛被人在耳膜上敲了一记闷锣。
她皱了皱眉,嘴里嘟囔着“好腥好臭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洗澡”,可舌头却像被按了自动巡航,沿着冠状沟从这头舔到那头,舌尖钻进马眼缝隙里勾了一下带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汁,然后嘴唇一抿,咕嘟咽了下去,眼镜片后的眼睛还抬起来从桌肚下幽幽瞪了陈泽一眼。
“吸溜……嘶……怎么这么大,我下巴好酸……吸溜……你以后能不能注意点个人卫生,吸溜!”她每一句抱怨都夹着吮吸龟头的声音,骂得越一本正经吸得越响,粉嫩小嘴从一开始的畏畏缩缩逐渐变得贪婪有力。
两瓣嘴唇张到最大勉强含住半个龟头,腮帮子因为吮吸而深深凹陷,圆框眼镜在鼻梁上被脑袋晃动的幅度带得滑来滑去,她还得每隔几秒推一下眼镜免得掉进陈泽裤裆里。
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螺旋式缠绕着棒身前端,发出“滋滋啾啾”的淫荡水声,口水分泌量已经多到从嘴角淌到下巴,再沿着下巴滴在自己校服胸口上,深蓝色衣襟被口水染出了一片湿痕。
那双捧着鸡巴杆子的小手也从一开始的僵硬笨拙逐渐学会了无师自通的配合。
一手在露在外面的后半截棒身上快速撸动,虎口收紧又放松,另一手的指尖轻轻托着陈泽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用比拿弹簧秤还小心的力道揉捏着。
陈泽在桌面上翻书翻得哗哗响,嘴里还跟着同桌早读的英语课文时不时蹦几个单词,而桌下那根鸡巴在林晚晴的口水和小手的双重伺候下已经迅速膨胀到完全状态。
二十厘米长、四厘米直径的狰狞巨杵把她那张原本还算正常大小的嘴撑到了嘴角都快裂开的程度。
他瞥了一眼教室前面挂着的时钟,离早自习结束还有大概五分钟,于是把课本往桌上一放,右手按住林晚晴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龟头猝不及防地捅进喉咙口,整根鸡巴杆子有一大半被强行塞进那张平时只会背诵公式的小嘴里。
林晚晴“呕——”地发出一声被闷在口腔里的干呕声,眼泪簌地飙出来蒙在镜片上雾蒙蒙一片,口水从嘴角和鸡巴杆子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拉成银丝垂到校裙上。
她双手本能地想推开陈泽的大腿,可手刚抬起来就自动收了回去,改成揪紧了自己校裙的下摆,裙摆在膝盖上被攥出了两团皱巴巴的拳头印。
她那口藏在白色棉质内裤下的少女嫩屄此刻更是已经彻底进入了发情暴走状态——两片肥厚大阴唇充血肿胀到了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被撑得紧绷的程度,逼口正配合着喉咙口的深喉反应一缩一缩地急促张合,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泡粘稠骚水,将棉质内裤裆部染出了已经扩大到鸡蛋大小的深色湿痕。
那丛刚从内裤边缘探出几根还不算太茂盛的黑亮逼毛此刻也被不断分泌的骚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阴阜上却毛尖根根翘起。
而那双跪在冰凉水泥地上的膝盖已经在不断地轻微颤抖,小腿上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成了十颗受惊的小豌豆。
“咳咳咳!你差点用鸡巴噎死我你能不能别这么突然,呕……”林晚晴终于在陈泽松开手之后整个人弹了出来,眼镜歪到一边,眼角全是呛出来的泪花,嘴角和下巴挂着粘稠的口水拉成银丝垂到校服前襟。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又推了推歪掉的眼镜,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又气又怨又不好意思承认刚才那下还挺刺激的复杂神情。
然而她在抱怨的句子里却插入了一句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过你都付钱了嘛~❤️”,尾音上扬起一个撒娇的波浪号,然后立刻被自己吓到捂住了嘴,眼镜片后的瞳孔都快缩小成针尖了。
就在这时,早自习下课铃和上课铃之间那十分钟的课间短得像放屁,第一节课的正式铃“呤呤呤”地响了起来。
教室门被推开,班主任秦老师踩着稳重的步子走了进来,黑色坡跟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出规律的响声。
秦老师今年三十二岁,离异三年,体型是那种长期坐办公室改作业改出来的略微丰腴但还不至于走形的中年熟女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