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的指尖刚刚碰到陈泽的手掌、那枚五角硬币还在她手心的时候,那股熟悉的酥麻电流就从她的尾椎骨“滋”地一声窜上了天灵盖,顺带把她刚才那句“还给你”的尾音从陈述句的降调强行拧成了上扬一个半音的撒娇波浪号。
她赶紧又推了推眼镜,但那眼镜还是没能挡住她那双圆眼睛从“嫌弃”快速过渡到“迷惑”再到“认命”的情绪三连跳。
她把硬币往自己校裙口袋里一揣,深吸一口气,嘴里又吐出那句每次异能发动都会自动蹦出来的标准台词:“不过既然收了你的钱,好像是不能拒绝哈……”
话说完她就在心里拿自动铅笔狠狠戳了自己一下。
什么叫不能拒绝?
五毛钱能干什么?
连中午食堂一份素菜都买不起!
可那认知就是比她背了三个月的巴甫洛夫条件反射还牢固地刻在脑子里,让她觉得自己收了钱就得提供服务,跟收了补课费就得给人讲题一样天经地义。
那张平时只会露出“这道题我会”和“这道题我再想想”两种表情的清秀脸蛋上迅速染上了一层如剥壳鸡蛋见了风的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带着后颈那一小片平时被双马尾遮住的嫩白皮肤也跟着泛起了粉色。
她推了推眼镜,嘴里小声嘟囔着“早自习铃刚响呢我得背英语单词今天还要交物理作业你能不能别闹”,身体却已经从椅子上自动滑了下去,校鞋在水泥地上蹭出两声短促的摩擦音,然后整个人钻进了陈泽课桌肚下方那个大约半平米不到的狭小空间里。
桌肚下面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和潮气的味道,还有陈泽那双穿了三天的运动鞋从上面传下来的闷闷脚汗味,熏得她皱了皱鼻子。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校裙压在膝盖下起了几道褶皱,两条白嫩嫩的小腿并得紧紧的,脚后跟抵着自己的校裙裙摆。
她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了一眼陈泽,那双啤酒瓶底镜片后的圆眼睛又乖又委屈,可手儿已经不听使唤地摸向陈泽校裤的拉链,纤细带墨水印的手指拉开拉链,再拨开内裤边缘,将早晨在公交车上刚肏过熟妇OL、还沾着一点残留白浆的狰狞鸡巴释放了出来。
那根即便还处于半硬状态也足足有小臂粗长的大鸡巴从裤缝里弹出来时,“啪”地打在她近在咫尺的镜片上,龟头正好抵在镜片正中央,那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骚水和陈泽特有雄性膻臭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镜片后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一下,鼻翼却控制不住地翕动了好几下,把那股让人脑子发懵的公畜气息狠狠吸进肺里。
那口藏在校裙内、被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的少女嫩屄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立刻像收到开饭信号的雏鸟般自顾自地蠕动了一下。
两片粉嫩的肥厚大阴唇在内裤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逼口收缩之间挤出小半泡微温的粘稠骚水,将棉质内裤裆部洇出了一个颜色略深的小圆点,焖蒸出一股混合了少女沐浴露和发情甜骚的淡淡雌香。
“我……我没做过这种事……”林晚晴的声音从桌肚下闷闷传来,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杆子。
她第一次摸男人的这玩意儿,手心里那根青筋暴跳的粗大肉茎触感烫得她差点缩手,可异能让她没法缩回去,只能用虎口轻轻攥着龟头下方最粗的那截棒身。
她抬起头又推了推眼镜,圆框镜片后的大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粉嫩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吐出一句让陈泽当场笑出声的狐疑:“我上次看到一个生理卫生课本上的剖面图,好像没这么粗呀。是不是你这根发炎了?”
“发你个头的炎,快舔,别废话。”陈泽一手拿起桌上那本摊开的语文课本竖在面前假装早读,另一只手探到桌肚下按在林晚晴那颗扎着双马尾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摩挲,语气跟教她做暑假作业一样稳当。
“我先声明这绝不是因为我喜欢才做的……吸溜!”林晚晴义正辞严的话说到一半,鲜红的小舌尖已经探出粉润唇瓣,小心翼翼地点在那颗紫红龟头顶端的冠状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