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女人逼里“啵”地拔出来,湿漉漉的龟头在空中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白浆丝线,然后他一把拽下她卷在腰上的包臀裙裙摆,用那块还带着体温的黑色面料仔仔细细地把鸡巴杆子上沾满的浓精和骚水混合物擦了个干净,顺手还把龟头上残留的几滴腥亮先走汁也抹在了包臀裙腰际的缝线上。
女人失去填充的逼口过了好几秒才从一个大张的圆洞慢慢收缩回正常大小,但那些被撑到极限又灌满精液的逼肉一时半会还无法完全合拢,从丝袜破洞里隐约能看到那个指尖大小的粉褐孔隙里还在不断往外涌着浓白粘稠的液体。
陈泽把鸡巴塞回裤裆拉好拉链,书包往肩上一甩,在公交车停靠学校站台时挤开人群下了车。
临走时他歪头往车厢里看了一眼,那女人正瘫软在紧挨后门的一个空出的座椅上,两条被撕破丝袜的粗圆肉腿毫无力气地大张着,包臀裙皱巴巴地卷在腰上忘了拉下来,肉色丝袜破洞里还在不停地倒涌出混着骚水的乳白精液,那双迷离失焦的丹凤眼透过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茫然地盯着车顶,嘴里还在一张一合地发出轻微到听不见的“嗯嗯齁齁”残留母猪叫。
旁边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从她面前挤过去准备下车,公文包角擦过她的丝袜膝盖她都没反应,而那位中年男人则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顾着低头看手表怕迟到扣工资。
陈泽踩着早自习铃的最后一个音节晃进高二三班教室,书包随手甩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瘫,两条长腿岔开伸到课桌底下,运动鞋鞋跟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嘎吱”一声怪响。
教室里已经坐得七七八八了,靠窗那一排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着,把每个人照得脸色发青。
前排的走道边上,一个扎着双马尾、戴着圆框眼镜的女生正低头趴在课桌上,手里握着自动铅笔在一张物理讲义上密密麻麻写着什么,笔尖戳得纸面啪啪响,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背着公式。
这姑娘叫林晚晴,身高大约一米六出头,体型是那种高中女生最常见的细瘦单薄型,但细瘦归细瘦,那套蓝白拼色的棉质校服穿在她身上却藏不住几个正在蓬勃发育的细节部位。
首先是那两条扎得一丝不茍的双马尾。
发绳是今天新换的淡黄色发圈,发尾修剪得齐齐整整垂在锁骨两侧,刘海被一个蓝色塑料发卡别在头顶,露出额头上一小片因为学习熬夜闷出来的细微痘痘。
圆框眼镜的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镜片后面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正全神贯注地扫着讲义上的电路图,偶尔推一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架,推的时候那几根纤细的手指上沾着蓝色油笔芯的墨水印。
她上身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得一丝不苟,衣摆塞进校裙裤腰里,但校服胸口的布料还是被那对正在发育的少女嫩奶顶出了两道极其轻微的撑痕。
虽然还只是盈盈一握的B杯,但仗着高二女生特有的紧致弹嫩,在棉质校服下也能看出两团若隐若现的浑圆轮廓。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过膝校服裙,裙摆熨得平平整整,两条白嫩的细长小腿从裙摆下探出来,套着学校统一发的白色短袜和黑色帆布鞋,左脚鞋带系得规规整整,右脚鞋带却有点松了拖着几公分的多余绳头,显然早上出门前最后一刻还在背单词没心思系鞋带。
陈泽从笔袋里倒出几枚硬币,挑了枚五角铜色的夹在食指和拇指间,然后从桌面上随手一弹。
那枚五角硬币在桌面上跳了两跳,越过一本摊开的物理课本,不偏不倚掉在林晚晴正在奋笔疾书的讲义正中央,“嘭”地一声轻响把她的自动铅笔笔尖震断了一小截。
林晚晴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两指捏起那枚硬币翻过来看了看。
五角,铜色,上面还沾着那位同桌的体温。
她转过头看着陈泽,眉头皱起一个小小的川字,双马尾随着转头的动作在玻璃窗上投下两道晃动的影子,然后她把硬币往陈泽方向一递,嘴里说出的话跟她的物理公式一样条理清晰:“陈泽你钱掉了,还给你。还有你别老用我的讲义当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