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双手抓着拉环,咬着下唇拼命压抑呻吟,嘴唇被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再被咬得发白,反复数轮之后下唇留下了一道深红的牙印。
那张职场丽人的冷艳脸蛋此刻糊满了汗水和眼角呛出的泪花,薄唇翕动之间想说什么却只能挤出被撞击节奏撞碎成一段一段的破碎语句:“停……哦哦哦……别在车上……齁齁……会有人看的……咿咿咿!顶到最里面了……别撞那里呀!噢噢噢噢!!”可她嘴巴这么说,那口被她身子挂在身下、被公交车颠簸反复抽插的骚穴却完全不配合主人的抗议。
逼肉裹吸得更紧,骚水分泌得更多,宫口降得更低,每一次龟头撞上来时宫口都热情地主动含上去,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龟头棱上旋磨一小圈才放它离开,这种行为翻译成人话就是“再来再来再来别走别走别走”。
那丛从丝袜破洞探出的深棕色逼毛此刻已经被不断分泌的黏稠骚水加上被鸡巴捣成白浆的体液浸得湿了个透,一绺一绺贴在阴阜和大腿根上,可毛尖却还是执着地朝着鸡巴进出的方向翘起,每次公交车弹跳鸡巴尽根没入时被陈泽小腹上的耻骨碾得东倒西歪,鸡巴抽出时又弹回来继续竖着小天线。
那条被抬起踩在扶手上的丝袜肉腿随着车身颠簸不停地打摆子,肉色丝袜从膝盖往下已经被逼口挤出的大量骚水混着先走汁浸得湿了大半条小腿,在晨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油光,而那只黑色尖头高跟鞋也被晃得快要从脚尖脱落,只用几根蜷缩的脚趾勉强勾住鞋底。
而周围所有乘客对这近在咫尺的活春宫完全视若无睹。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就站在女人旁边不到半步的位置,正跟同伴讨论今早猪肉涨了两块钱的事,菜篮子边缘甚至蹭到了女人被卷起的包臀裙下摆,可她愣是什么都没看见。
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男生就靠在女人正前方的座椅靠背上玩手机,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特效乒乒乓乓,而他的眼睛却自动过滤掉了眼前那双正被撕破丝袜、被粗大鸡巴反复进出的熟妇溺裆。
在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这个姿势无非就是一个站不太稳的女乘客被身后的好心小伙扶了一把而已,至于那位女乘客为什么脸红、为什么一直在打摆子、为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浓膻的怪味,那都是因为公交车太挤太热导致中暑了,绝对不是什么别的。
陈泽在公交车快到学校站点前大约还有两站路的时候,感到鸡巴被那口松软却不失热情的熟妇骚穴绞到了极限。
逼肉正以前所未有的痉挛强度疯狂蠕动包裹,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叼住马眼死命吸吮不松口。
他知道自己要到了,于是双手掐紧女人已经被包臀裙勒出一圈软肉的腰侧,胯下在公交车又一次弹跳下坠的瞬间往上猛地一顶,让龟头整个捅穿了那个已经大开成软烂肉环的松软宫口,硬生生把整个龟头和一小截鸡巴杆子肏进了宫袋里,然后马眼张开,积攒了整整一晚的滚烫浓精从卵袋里高压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那个已经很多年没被任何精液造访过的熟妇宫袋。
“噢噢噢噢噢噢别射进来别射进来——!烫死了烫死了精液灌满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女人在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了好几下,抓着拉环的双手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陈泽从后面紧紧托住。
那双深褐色逼毛被最后高压射精的抽搐带着跟着一起乱抖,而宫袋则像个饿了三天的雏鸟般大口大口贪婪地将每一股滚烫浓精全部吞进深处,宫口在接纳精液后不但没闭合还把最后一股也嘬了进来,然后才慢悠悠地、满足地缩成一小团软肉环。
多余的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缝隙倒涌而出,混着逼里不断分泌的骚水被鸡巴的活塞运动挤出逼口,顺着那条还在打摆子的丝袜肉腿哗哗往下淌,肉色丝袜的破洞里倒涌出一大股浓白粘稠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进膝盖窝再从膝盖窝淌进那双还在努力勾住鞋子的尖头高跟鞋里,鞋底很快就积了一小洼乳白色的粘滑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