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下意识低头去看公文包,当她看到侧袋里多了一枚一元硬币的时候,那股酥麻电流从尾椎骨“滋”地窜上天灵盖,四肢百骸像被无数双无形的小手按住,将她所有“甩他一巴掌报警性骚扰”的正常念头层层剥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烫进大脑皮层最深处的认知:既然收了钱,就得办事。
她抬起头看向陈泽,那张职场丽人的冷静面具从最初的恼怒变成了困惑——她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吐出来的却是带着轻微困惑的认命:“这……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不过,既然你都给了钱,好像也……也没法拒绝哈。”
话刚出口她就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什么叫“给了钱就没法拒绝”?
一块钱能干什么?
连公交费都不够!
可那认知就是比融化奶油还腻歪地渗进她脑子里每一个沟回,让她觉得为这一块钱提供服务天经地义、童叟无欺、劳动光荣。
那双刚才还凶巴巴瞪着他的丹凤眼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金丝眼镜后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一圈,薄唇翕动了好几下,胸口的起伏频率也明显加快了。
而她那两瓣被包臀裙紧裹的肥硕肉臀,在大脑司令部还没下达任何指令的时候,臀肌已经擅自做主地微微放松了一点,从刚才的戒备紧绷变成了微微向后撅起的姿态,恰好将鸡巴的隆起位置从臀沟最上端滑到了更深入、更接近腿根的位置。
那被肉色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更是不受控制地并紧又微微分开,分开又并紧,丝袜摩擦之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在反复演练一个她本人绝对不会承认的夹屌动作。
更微妙的是那条被包臀裙和丝袜双重包裹的熟妇逼穴,虽然此刻还没被触碰到,但两片因常年没有性生活而略微松弛却依然饱满的深色大阴唇,已经在丝袜裆部下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逼口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里面那些久未被喂食的软肉息肉们像饿极了的雏鸟般蠕动收缩了好几下,分泌出一小泡清亮却黏稠的熟妇骚水,将肉色丝袜的裆部洇出了一个颜色略深的小片湿痕,焖蒸出一股混着栀子花香水味的、更加浓郁的熟雌发情膻臭。
陈泽把空豆浆袋往车厢垃圾桶一扔,然后从背后贴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头,嘴凑到她耳根后,音量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姐姐服务态度好点呗,一块钱也是钱,咱按规矩,先把腿抬起来一只。”
女人“我为什么要抬腿”的话刚到嘴边就自动变成了伸手去扶旁边座椅靠背的动作,左脚从尖头高跟鞋里抽出来,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肉感玉足踩在公交车窗边约半米高的金属扶手上,高跟鞋悬在空中一荡一荡的。
这个姿势将她两条丝袜肉腿呈近百度的角度张开,包臀裙被扯得向上翻卷到腰际,肉色丝袜裆部那被骚水洇出的深色湿痕此刻完全暴露在车厢浑浊的空气里。
丝袜裆部的缝合线正好勒在那两片微微翻开的肥厚逼唇之间,将原本轮廓模糊的骆驼趾勒成了一道清晰至极的凹缝,凹缝底部那枚被压扁的逼口正在不停地、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张一次就从里面挤出一滴黏糊糊的骚汁,将丝袜裆部洇出更多深色湿痕。
陈泽一手从后面拦腰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丝袜裆部缝合线,往两边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脆响在嘈杂的车厢里并不明显,但那被扯破的丝袜裆部裂口却有巴掌大小,将一整副正处于发情待机状态的熟妇骚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公交车浑浊的空气里。
两片深褐色的肥厚大阴唇因为长期缺乏鸡巴的捅捣而略显松弛,但此刻却在发情状态下充血肿胀了起来,像两扇被推开的大门般自动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暗红色小阴唇边缘和那个正在不停蠕动着冒出黏稠骚水的小小逼口。
逼口周围的软肉已经湿得油光水滑,那一小撮原本被丝袜压得服服帖帖的深棕色逼毛此刻正从丝袜裂口边缘探出脑袋,毛尖根根翘起,有几根沾着亮晶晶的骚水滴滴答答往下坠着水珠。
逼口每次张合都发出极其细微却异常淫荡的“咕唧”水声,仿佛在对着陈泽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大鸡巴发送无线电求肏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