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就保持这个臂缚后入的姿势,双手像抓着方向盘一样死死反扣住秦老师的两条手臂,迫使她上半身俯低几乎与地面平行,撅着那两瓣被西裤勒在大腿根的白嫩肥臀,以一步一肏的节奏在走廊里缓慢爬行前进。
每次他往前顶腰,秦老师就被迫迈出一小步,鸡巴在逼里尽根没入的时候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用脸刹车;每次陈泽稍稍抽出鸡巴时,秦老师就惯性往前迈出半步,逼口嘬着鸡巴杆子发出“啵”的清脆声响,然后下一轮顶肏又接踵而至。
那双坡跟皮鞋在走廊地砖上蹭出歪歪扭扭的拖动痕迹,膝盖有好几次差点跪到地上又被手臂被反剪的拉扯力强行吊起来继续走。
秦老师那张糊满汗水和泪痕的脸在无框眼镜下已经失去了所有班主任的端庄,薄唇大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撞击节奏碾碎成断断续续的闷哼,偶尔在龟头撞到宫口深处某个最敏感点时,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哦齁”,然后立刻用猛咳掩盖过去。
林晚晴跟在两人后面走了几米,正想找个机会往角落里缩,就被陈泽回头一个眼神盯住了。
陈泽在保持着臂缚后入秦老师的同时,用下巴朝林晚晴努了努:“过来,在前头并排爬,也别闲着。”
“我、我才不要像狗一样——咿!”林晚晴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在异能驱使下自动弯下腰双手撑在了走廊地砖上,校裙下那两条白嫩细腿跪在冰凉的瓷砖上,裙子往上翻卷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已经被逼水浸得接近透明的白色棉质内裤。
她像一只不情不愿却又被本能驱动的母猫般跪趴在地上,双马尾垂到地面扫着瓷砖上的灰尘,圆框眼镜滑到鼻尖差点掉下去,用膝盖和手掌支撑着身体笨拙地往前爬。
陈泽伸手一把扯下她那条湿透的小内裤到膝盖弯,将内裤裆部从逼口上剥离时发出“啵”的黏连声,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粘稠银丝,然后将仍然沾满秦老师逼里浓浊骚水的鸡巴从熟妇逼口里拔出来,龟头在空中划了一道水亮的抛物线,对准林晚晴那口已经红肿胀大、饥渴了整整半节课正不停自行张合冒水的馒头嫩屄,腰胯往前一挺,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尽根没入那口紧致多汁的少女嫩穴。
“噢噢噢噢哦齁齁!!!终于轮到我了终于轮到我了!我的肚皮要被肏穿了咿咿咿!!!”林晚晴在鸡巴入体的瞬间整个人往前猛地一扑,双膝在瓷砖上蹭出两道红印,双马尾甩得啪啪打在脸上,那口憋了整整半节课的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骚媚雌叫。
那口紧致嫩逼的逼肉们则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千层肉褶裹着粗大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又嘬,宫口也在龟头撞击到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地下降小半寸主动含住马眼吮吸,每一道肉褶上的细密肉粒都饱满得发亮,骚水分泌量在短短几秒内从滴滴答答变成了粘稠拉丝的浆汁,随着鸡巴进出的动作糊满了整根鸡巴杆子和她两瓣白嫩挺翘的少女肉臀。
陈泽就这样在走廊里两头轮流肏干。
先反扣着秦老师的双臂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肥软的熟妇肉臀高高撅起对准他胯下,让他以臂缚后入加爬行的姿势在走廊地砖上缓慢推进——每顶一次秦老师就被迫膝盖磨着地面往前蹭一小步,膝盖皮肤在瓷砖上已经磨出了两团浅红的擦伤,那口松软却被肏得逐渐紧致起来的熟妇淫穴在反复顶肏中痉挛着裹吸鸡巴杆子。
肏够数十下后他把鸡巴“啵”地从秦老师逼里拔出来,带着一滩从熟妇逼里带出的浓白浆汁转身插进旁边并排跪趴着的林晚晴那口已经被发情信号撑得红肿外翻的紧致少女馒头嫩屄里,双手改而抓住林晚晴两条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背后,以同样的臂缚后入姿势驱赶着她在走廊地砖上爬行前进。
林晚晴那双刚跪了半节课的膝盖在瓷砖上蹭出比秦老师更红的擦痕,帆布鞋的鞋尖拖在身后扫着地面,嘴里发出比秦老师更响更失控的“噢噢噢噢齁齁齁”的骚媚浪叫,那口紧致嫩逼在每一次臂缚顶肏中都被撞得逼肉痉挛汁液喷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