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七点出头,清水县公交站台上已经挤满了歪歪扭扭的上班族和学生党。
陈泽单手插兜背着个瘪瘪的黑色书包,嘴里叼着袋刚从小卖部买的豆浆,吸管被他咬得满是牙印,整个人歪靠在站牌杆子上活像根没睡醒的废柴。
开往江城市区的13路公交车哼哼唧唧地碾过来,车门一开,人群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往里涌,陈泽也被裹挟着挤了上去。
车厢里人满为患,各种早餐味、汗味、香水味混成一股热烘烘的浑浊气流扑面而来。
陈泽被挤得左摇右晃,最后被身后一个背着工具包的大叔猛地一拱,整个人往前栽了好几步,身体“砰”地贴上了一具软绵绵的、散发着成熟香水味的雌体背后。
他低头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段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勒裹的肥硕肉臀——裙料是那种带点弹力的职场面料,被两瓣丰腴到有些过剩的尻肉撑得紧绷绷的,臀沟的位置勒出一道深深凹陷,随着公交车怠速的震颤在布料下泛起极其轻微的绵软肉波。
裙摆刚好过膝,露出底下两条裹着薄透肉色丝袜的粗圆小腿,腿肚子的软肉被丝袜勒出若隐若现的浅痕,脚上蹬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八厘米高,将她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连带着那两瓣肥臀撅出一个更加招肏的角度。
陈泽视线往上扫: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身材是典型的久坐办公室养出来的那类——腰不算细但胜在软熟,后背挺得笔直显出职场人的自律。
她盘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后颈,耳朵上夹着副金丝边眼镜的镜腿,右手拎着个黑色公文包,包侧袋敞着口,里面隐约能看到几张钞票和门禁卡。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了栀子花和淡麝香的高级职场香水味,但在陈泽那根经过异能改造后变得异常灵敏的鼻子闻来,香水底下还焖着一层更隐秘的、被丝袜和包臀裙闷了半早上的雌性体味——那种微微带点膻腥的、只有熟透了还没被喂饱的女人才会焖蒸出的母畜气息。
公交车猛地启动,整车人随着惯性往后一仰,陈泽趁机把裤裆往前狠狠一顶,那顶已经在校裤下隐隐隆起的帐篷结结实实撞上了女人包臀裙下那两瓣肥软的肉臀。
鸡巴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尻肉的弹性和温度,龟头恰好卡进她臀沟的最上端,被两瓣肉屁股轻轻夹了一下。
女人“嘶”地皱眉回头,金丝眼镜后一双丹凤眼瞪着他,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压低了声音斥道:“挤什么挤?没看见已经没地方了吗?”声音带着职场女性特有的冷硬,但尾音却因为刚那一撞而不自觉抖了一下,暴露了她职业面具下那点已多年没被雄性触碰的生理震颤。
陈泽嬉皮笑脸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里的豆浆吸管晃来晃去:“姐姐别生气啊,人这么多我也没办法嘛。”他说着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往下瞟,从女人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往下看。
那件白色衬衫被胸前那对目测至少有D杯的丰满乳房撑得扣子间的布料微微裂开,从侧面能看到浅蓝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小截被挤得溢出来的白嫩乳肉。
女人被他这毫不遮掩的流氓视线气得脸都红了,正要再说什么,车厢又一个急刹,她整个人往后一倒,这回是直接撞进了陈泽怀里,那两瓣肥软的肉臀狠狠碾在陈泽裤裆上,差点把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碾得当场弹出来。
女人赶紧用手撑住前面座椅靠背站稳,耳根红了一片,不再回头看他,只是把公文包抱在胸前,包臀裙下的两条丝袜肉腿夹得更紧了些。
可陈泽早就摸透了异能的使用流程。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枚冰凉的硬币,这次不多不少刚好一块钱,然后装作被后面的人挤了一下,手肘一歪,那枚硬币在空中划了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精准地掉进了女人敞开着的公文包侧袋里,“叮”地一声砸在门禁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