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他的视线正好平齐苏婉蓉那对被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爆肥熟臀。
苏婉蓉自结婚以来一直做家庭主妇,平常又很少锻炼,户外运动时体力不济实乃正常,所以她爬山的姿势不太好看,双腿迈得很慢,每一步都要把身体重心从一条腿挪到另一条腿,这个动作让她那两瓣宽大松软的肉臀随着步伐左右扭摆出两波此起彼伏的绵软肉浪,深灰色运动裤的布料在臀部被撑得紧绷绷的,臀沟的位置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裤腰松紧带边缘被腰间那圈软肉微微挤出一圈若隐若现的凸起。
而每当她弯腰撑膝盖喘气的时候,那件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的素白短袖就会往前垂坠,从领口处往下一眼就能看到那对藏在浅色胸罩里的丰满乳房被地心引力拉成两道纺锤形状的软糯肉条,乳沟在胸罩的聚拢下并不深,但乳肉的量就摆在那里,白花花地晃在领口阴影里,汗珠沿着乳沟缓慢滑进更深处。
陈泽盯着母亲运动裤下那两瓣每走一步就左右晃荡的肥软肉臀,又扫过她弯腰时从领口里荡出来的那对纺锤形吊钟大奶,再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被运动裤闷了一路的雌性体味,裤裆里那根早上在卫生间里把陈汐肏得尿了三次的狰狞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在运动短裤下顶起一顶歪斜的高耸帐篷。
他舔了舔嘴唇,从裤兜里摸出一枚冰凉的硬币——这次依旧是伍角硬币。
然后他快步跨上几级台阶凑到母亲身边,在她因为喘气而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把硬币塞进她汗湿的手心里。
苏婉蓉低头一看,手心里多了枚五毛钱的硬币。
她第一反应是儿子在跟她开玩笑,正要笑着说“阿泽你给妈钱干嘛”,那股奇异的酥麻感就从她的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零点几秒,然后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理所当然的认知——收了钱,就得办事。
这个认知像融化黄油般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她脑子里每一个褶皱,把“我是他妈”、“这太荒谬了”、“我们还在爬山”这些正常的念头一层层覆盖掉。
她抬起头看着陈泽,嘴唇翕动了一下,那张平时只会说“没事儿”、“不要紧”的薄唇里吐出来的话让她自己在心里某个被压到最底层的角落尖叫了一声:“阿泽……你想、想做什么?这儿可都是人……”
陈泽咧嘴一笑,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很:“妈,咱们换个登山方式。你把运动裤脱了。”
苏婉蓉的脸腾地红了。
她那双常年只做家务的粗糙手指颤抖着抓住运动裤的松紧带,在心里疯狂对呐喊“儿子疯了”、“我是他妈”、“外面全是人”,可手已经背叛了大脑司令部,深灰色运动裤连同里面那条肉色棉质内裤被一起扯到膝盖,然后从运动鞋里抽出两条粗圆的白花花肉腿,裤子内裤鞋子就这样被随意卷成一团塞进了陈泽背上的双肩包里存放。
没了运动裤的遮掩,苏婉蓉那副属于四十二岁家庭主妇的、因生育两个孩子而略显松弛却仍然丰满肉感的半裸下身便完全暴露在观音山海拔五百米处的山风里。
两条大腿粗圆白净,腿根处的软肉因为突然受冷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内侧的皮肤在常年不见光的闷养下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青色血管走行的痕迹。
两瓣肥硕松软的肉臀在没有任何束缚之后像被卸了闸门的温水袋般微微向下坠,尻肉表面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油光,臀沟深陷成一道路程狭长的幽暗缝隙,直达腿根处那片从未被除了丈夫之外任何男人见过的熟妇阴户。
一丛深棕偏黑的阴毛杂乱地覆盖在阴阜上,毛质偏硬微卷,长度不一,最长的几根延伸到大腿根内侧,被闷了一路的汗水和屄口不自觉地分泌出的稀薄骚水浸得湿漉漉的,毛尖却已经开始不约而同地朝着陈泽裤裆上那顶高耸帐篷的方向微微倾斜,如一排接收到雄性交配信号的小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