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毛巾往洗手台上一扔,弯腰拽着陈汐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把她那条还挂在脚踝上的小内裤往上一提——湿透的裆部啪地贴回她还在淌精的逼口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又打了个哆嗦。
他一只胳膊架在陈汐腋下,半拖半拽地把妹妹从卫生间里拎了出来。
陈汐两条腿还在打摆子,兔子头棉拖鞋在地板上一路蹭出两道歪歪扭扭的水印,睡裙下摆皱巴巴地卷到胯骨以上,那条被逼水浸了大半宿的浅灰色棉质小内裤裆部颜色深得能拧出汁来,每走一步就在大腿内侧挤出一小泡还没流干净的粘稠残精混着骚水,顺着膝盖窝往下淌。
她整张脸从脑门到下巴都泛着一层刚被擦过的潮红,眼皮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几根睫毛被粘成一绺绺的,鼻梁侧面残留着一道没注意到的白印,耳根后面更是藏着一小团浓精正顺着耳垂往下滑。
那对藏在睡裙里的嫩奶上头两颗翘硬奶头还没消下去,在棉布上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凸点周围各有一小片被泌出奶水浸出来的深色湿痕,在粉色布料上洇出两圈暧昧的圆印。
苏婉蓉正端着煎蛋从厨房里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油烟气,看见兄妹俩这副模样从卫生间里蹭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笑容。
在她被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这幅画面就是哥哥帮赖床的妹妹洗脸刷牙换衣服什么的,虽然动作有点大把丫头弄得满脸通红头发乱糟糟的,但这不正好说明兄妹俩感情好嘛。
她把煎蛋放到餐桌上,擦了擦手,笑着摇了摇头:“汐汐真是的,都多大个人了,洗漱还要哥哥帮忙才行。”
陈汐听到这话,那张本就潮红未褪的粉嫩小脸蛋像被人刷了一层辣椒油,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发际线,连带着后颈那颗浅褐色小圆痣都被红晕淹得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下意识伸手去拽睡裙下摆想把光溜溜的大腿遮住,可手刚碰到布料就想起自己刚才在卫生间里被臭哥以“帮妹妹把尿”为由架在怀里、粗大鸡巴从背后整根贯入嫩屄、一边尿尿一边被肏得高潮迭起的画面,手指头当场僵在半空中。
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脑子里飞速转过的全是“你女儿刚才被你儿子肏尿了三次还用精液洗了脸”这类说出来就会被亲妈当场送进精神病院的实话,最后憋出来的却是一句软绵绵的、带着撒娇尾音的……
“我……我……我乐意还不行嘛!”
话刚出口她就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什么叫“我乐意”?
哪个正常高一女生会乐意让亲哥在卫生间把自己肏到小便失禁然后再用精液敷脸当面膜?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很享受似的!
可她又能怎么解释?
难道跟妈说实话——刚才在卫生间里,你那长着二十厘米大鸡巴的儿子把你闺女的少女嫩屄肏得现在还合不拢?
陈汐越想越想一头撞死在马桶上。
这件事不论怎么陈述听起来都有点过于逆天了,或者也不能说过于逆天,就是整个表述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起点。
她说“哥帮我洗脸”吧,那是什么洗面奶?
精液洗面奶?
她说“哥帮我尿尿”吧,那更完蛋,妈肯定会问用什么东西帮的,难道回答用鸡巴?
也就只有脑子不似正常人的臭哥能做出来。
她心里骂骂咧咧地把陈泽从头到脚喷了个遍,可那一双还沾着精液残余的大眼睛却在骂人的同时偷偷瞟了陈泽一眼,然后赶紧收回来盯着自己的兔子拖鞋尖,耳根又红了一个色号。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吃了顿简单的早饭。
苏婉蓉做的煎蛋溏心恰到好处,蛋黄液用筷子一戳就流出来,配着白粥和几碟小咸菜,是典型的中式家庭周末早餐。
陈泽一口气喝了两大碗粥,筷子夹着小咸菜嚼得嘎嘣响,吃得比平时还香——毕竟刚才在卫生间里体力消耗挺大的。
陈汐用筷子戳着煎蛋把蛋黄戳得稀烂,喝粥的时候嘴唇碰到碗沿还在轻微发抖,那是刚才被臭哥颜射精液入口时尝到的膻味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