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被肏得上下颠簸一边控制不住地尿尿,尿液断断续续地随着抽插节奏时喷时停,每一次龟头撞到宫口时尿道就失禁般地喷出一小股,龟头退出时尿液又戛然而止,整个人活像被玩坏了开关的喷水玩具。
马桶里溅起的水花混合着逼口被捣出的粘稠骚水滴滴答答落在马桶圈上,蒸腾出一股又臊又腥又带着甜骚的复杂气味,在狭窄的卫生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尿得还挺远嘛,肾功能不错。”陈泽双手托着她两条大腿上下起伏,粗大鸡巴以把尿式特有的垂直角度一下又一下猛捣进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嫩屄里。
每次都是尽根没入再快速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借着陈汐自身体重的下坠狠狠贯回去——每次松手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会因为重力往下坠两三寸,而陈泽的鸡巴就等在正下方,龟头棱粗暴地碾过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软肉粒,再重重撞在已经下沉到夸张位置的宫袋口上。
沉甸甸的卵袋随着每次撞击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两颗装满浓精的睾丸在皮囊里晃荡着,每次拍上去都把会阴处的嫩肉撞出一圈细小肉波。
“肾功能你个头咿咿咿哦哦哦齁!别在人家尿尿的时候顶啊!噢噢噢噢撞到了撞到花心了!!!❤️”陈汐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眼球开始不争气地上翻,粉嫩小舌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拉成银丝垂到下巴,在卫生间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那对被睡裙遮住的嫩奶随着撞击上下翻飞,两颗翘硬如石的奶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锥形凸起,把那只打哈欠小猫的印花图案顶得变了形——乳晕充血胀成了深玫瑰色从睡裙领口隐约可见,仔细看还能看到那两个锥形凸起的顶端各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少量分泌的奶水浸透了棉质布料。
肉胯深处那口骚逼更是恬不知耻地疯狂蠕动绞紧,逼肉一层层裹着鸡巴杆子又吸又吮,每一道肉褶上的细小颗粒都在主动摩擦着青筋虬结的茎身,逼唇翻进翻出带出大量黄白粘稠的浆汁——那是昨天残留的浓精混合着新鲜分泌的骚水被活活捣成了泡沫,糊满了整根鸡巴杆子和两人交合处,每抽插一次就发出“咕嗞咕嗞”的淫荡水声。
子宫更是完全背叛了宿主,宫口不但没有在撞击中闭合,反而主动张开一道小缝,每次龟头撞过来的时候都热情地嘬上去,马眼和宫口之间拉出一条细不可见的粘液丝,发出细微的“啵啵”亲吻声。
陈汐的尿终于排完了,最后一小股淡黄色尿液断断续续滴进马桶里,在已经平静下来的水面上激起几圈涟漪。
可她的高潮才刚开始。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嫩屄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收缩,逼肉疯狂绞紧鸡巴杆子,那股吸力大到陈泽都觉得龟头发麻。
一大泡滚烫骚水从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又在鸡巴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往下淌,在卫生间白色地砖上积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打摆子,两条被托着的肉腿在半空中乱蹬乱踹,兔子拖鞋啪嗒两声掉在地板砖上,十根白嫩脚趾在高潮中死命蜷缩又猛地张开再蜷缩,脚背弓成两座紧绷的小桥,连带着小腿肌肉绷出紧致的线条。
眼睛翻得几乎只剩眼白,黑瞳仁缩成一个小点陷在眼白深处,舌头长长伸在外面像条脱水的鱼,嘴里发出齁齁的母猪般粗重喘息,那张平时骂骂咧咧的小嘴此刻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再从下巴滴到睡裙胸口,把那块布料浸得透湿,隐隐透出底下乳晕的深色轮廓。
“这才几下就去了?服务态度比昨天好点,但体力还得练。”陈泽没给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机会,继续掐着她两条大腿上下套弄,粗大鸡巴以同样狂暴的力度继续捣杵着那口正处于高潮痉挛中的嫩屄。
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逼肉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个毛孔都像是被放大镜聚焦过的神经末梢,龟头的每一次刮擦都像在摩擦裸露的伤口,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已经溃不成军的敏感点上再加一记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