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把门一带,清脆的锁舌弹入声让陈汐迷迷糊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然后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枚冰凉的硬币——这次是一枚五毛的铜色硬币,比昨天那一角的更沉些——在那张还没睡醒的粉嫩小脸蛋前晃了两晃,精准地丢进她下意识摊开的手心里。
“臭哥你有毛病是不是大清早的——咿!”陈汐骂到半截,那股熟悉的酥麻电流已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四肢百骸像被无数双无形的小手按住,所有抗拒的念头被一层层剥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理所当然到令人发指的认知:收了钱,就得办事。
她那双还沾着眼屎的大眼睛先是瞪得溜圆,然后慢慢地、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抖得像被雨打的蝴蝶翅膀。
那张骂骂咧咧的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吐出来的却是带着撒娇尾音的软糯抱怨:“五毛钱……你打发要饭的呢……就不能等我先尿完再说嘛~❤️”
“哥来帮你把尿。憋了一晚上吧?别憋坏了膀胱。”陈泽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却是一本正经的关爱口吻,仿佛他接下来要做之事是天底下最正常兄妹关系间的互助行为,跟帮她辅导作业或者给她零花钱没什么两样。
他弯腰一把将陈汐打横抱起,那双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手还带着温热体温,一只托在她单薄的肩胛骨下,一只抄过她膝弯,动作熟练得像抱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猫。
然后他把她转了个方向,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背靠着自己胸膛托了起来。
陈汐整个人被架成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
两条白嫩嫩的肉腿被大大分开,睡裙下摆翻卷到小腹以上,那条被逼水浸了大半宿的小内裤被陈泽两指勾住裆部的布片往旁边一拨——布料离开屄洞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粘稠银丝,啵的一声轻响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露出一整副正处于发情待机状态的少女嫩屄。
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而自动翻开,露出里头层叠粉嫩的软媚逼肉,每一道肉褶上都密布着细小的软肉粒,此刻正被卫生间冷空气激得微微颤抖。
逼口正一缩一缩地饥渴张合着,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深处那些细密的肉褶在主动蠕动,像饿极了的雏鸟张着嘴等喂食,挤出的小半泡清亮骚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她粉嫩小屁眼周围积成一洼亮晶晶的水渍。
一小撮乌黑油亮的逼毛湿哒哒地贴在阴阜上,毛尖被逼水和残精糊成一绺绺的,却还是不争气地根根翘起,每一根都在朝着身后那根散发着滚烫雄性腥味的狰狞鸡巴微微倾斜。
“不要不要不要!放开我咿咿咿哦哦哦——!!!”陈汐还没来得及把拒绝的话说完,陈泽已经将晨勃到发痛的粗大鸡巴从运动短裤里释放出来。
那根憋了一整晚的二十厘米狰狞肉棒弹出来时啪地打在她被掰开的逼唇上,烫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紫红龟头在肥厚逼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从逼口不断渗出的粘稠骚水充当润滑,然后腰胯向前一挺,整根鸡巴以背入式尽根没入那口紧致湿滑的嫩屄里。
龟头碾开层层叠叠还在红肿未消的肉褶,粗暴地刮过每一颗敏感的软肉粒,一鼓作气撞到已经开始偷偷向下沉降的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嗞”。
被填满的胀感和被贯穿的酥麻同时炸开,陈汐的骂声当场被撞碎成一串带着颤抖波浪号的骚媚雌叫,整个上半身往后弓成一道紧绷弧线,后脑勺顶在陈泽锁骨上,马尾辫散了大半,几缕碎发汗湿沾在发红的脖颈上,后颈那颗浅褐色的小圆痣正对着陈泽的嘴唇,随着她喉管里挤出的呻吟一颤一颤的。
更要命的是,她的膀胱本来就憋到了极限,被鸡巴这么一撞,尿道括约肌当场失守。
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哗啦啦地浇进前方的马桶里。
尿液的释放带来了某种难以言说的舒爽——憋了一整晚的膀胱终于得到解放的那种酸胀消退感,而这种舒爽又跟逼里那根粗大鸡巴的抽插搅和在一起,变成一种又羞耻又酥麻的复合快感,像过电般从肉胯窜遍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