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一手掰开苏婉蓉那两瓣肥软的肉臀,龟头抵在她那口已经被肏得合不太拢的熟妇逼口上磨了两圈沾满新鲜冒出的粘稠骚水,然后腰胯向前一挺,整根鸡巴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那口松软多汁的熟妇淫穴,发出沉闷的“噗嗤”一声。
苏婉蓉整个上半身趴在蒲团上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骚叫,双手揪紧了蒲团边缘,那口被灌了两次精的松软宫袋在龟头撞击下欢脱地蠕动了一下,残留在宫袋里的浓精被撞得咕噜作响。
陈泽的大腿与她的肉臀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声,将她两瓣肥软的尻肉撞出一圈圈绵软肉浪,臀沟里那个已经被肏得合不太拢的湿漉漉的熟妇逼口被粗大鸡巴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肉洞,鸡巴抽出时带出外翻的小阴唇边缘,插入时又将那些软肉塞回逼口里,粘稠的黄白浆汁被捣成泡沫糊满两人交合处。
猛肏了数十下之后,陈泽把鸡巴“啵”地从母亲逼里拔出来,湿漉漉的龟头在空中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混合汁液弧线,然后转向右边陈汐那口已经在两个小时前早就开始疯狂冒水的馒头嫩屄。
他双手扣紧陈汐两瓣白嫩挺翘的肉臀,十指陷进柔软的少女臀肉里,龟头抵在她那口饥渴已久的红肿逼口上,沾满从她母亲逼里带过来的粘稠浆汁充当润滑,然后猛地往前一挺腰,整根鸡巴以同样的后入角度尽根没入那口紧致多汁的少女嫩屄。
“噢噢噢噢齁齁——!!臭哥你终于!!!你知不知道我下面痒了多久了咿咿咿哦哦哦!!!!”陈汐在鸡巴入体的瞬间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打了好几个摆子,那张忍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嘴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第一声控制不住的骚媚雌叫。
她趴在蒲团上双手死死揪住蒲团边缘的布条,马尾辫随着撞击在脑后疯狂甩动,那两瓣白嫩的肉臀被陈泽的手掐得深陷进去留下十道指痕,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年轻的、弹嫩的、此起彼伏的小肉浪。
那口紧致的馒头嫩屄在经历持续两个小时的发情待机后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东西,逼肉立刻以比早上更贪婪更狂野的力度疯狂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千层褶裹着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又嘬,宫口也在鸡巴入体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往下沉降了将近半寸,主动把宫口打开一小条缝迎接龟头撞击,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时宫口都热情地含上去嘬吸马眼,发出细微却淫荡的“啵啵”声。
两个小时内积攒的所有发情信号——逼口蠕动了数千次、骚水分泌了不知道多少泡、逼水浸透了两条裤子一只鞋——此刻全部化为逼肉绞紧鸡巴的实体化母畜式献媚,仿佛在说“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
陈泽在母女俩并排撅起的屁股之间来回轮换抽插。
每次在苏婉蓉那口松软多汁的熟妇淫穴里猛肏数十下之后拔出来,立刻转向右边插进陈汐那口紧致贪婪的少女嫩屄里再猛肏数十下,然后又拔出来插回母亲那边。
鸡巴上沾着的汁液在两人之间来回传递,母亲的浓精骚水被带进女儿的逼里,女儿的粘稠骚水也被带进母亲的逼里,最后两人逼里流出来的东西已经完全分不清谁是谁的,只剩下一股混合了母女两代人雌性荷尔蒙的浓郁淫香在小庙里焖蒸弥漫。
鸡巴抽插迎送之间残影翻飞,在昏暗的庙里只能看到一根粗大狰狞的深色肉棒在母女两副白嫩鲜红的逼口之间高速来回穿梭,每一次插入都噼啪作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飞溅的淫水,两对形态各异的肉臀在撞击中肉浪滚滚此起彼伏,母亲的肥软尻肉泛起绵软厚重的白浪,女儿的弹嫩尻肉泛起紧致翘弹的小浪,两种截然不同的臀浪在观音菩萨木雕像慈眉善目的注视下翻涌不息。
“阿泽……菩萨在看……菩萨在看……哦哦哦哦哦哦!!!!”苏婉蓉趴在蒲团上,那张温婉的脸侧贴在手臂上,薄唇翕动着想保持最后一点在神明面前的敬畏,可话说到一半就被身后陈泽新一轮猛烈的撞击撞成了失神的高亢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