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熟妇淫穴已经被肏到了比刚上山时明显紧致了不少的程度,因为逼肉在高潮的不断刺激下充血肿胀,原本松弛的肉褶重新变得饱满,裹吸力比刚开始时强了至少一倍。
宫口更是被撞成了一小圈软烂的肉环,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大张着一个小洞时刻等待着下一次被龟头贯穿。
陈泽在最后那段缓坡上一轮疯狂打桩之后,把第二泡滚烫浓精灌进了那个已经被精液灌过一次还没完全排干净的松软宫袋里。
苏婉蓉被第二次内射时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两条肉腿疯狂打摆子,这次她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串长长的“嗯嗯嗯嗯嗯嗯”的闷哼,然后整个人脱力般软在陈泽怀里,眼睛翻得只剩一小点黑瞳仁陷在眼白深处,舌头从薄唇角耷拉出来挂在嘴边,口水淌到陈泽胸口把他的T恤打湿了一大片。
而跟在后面的陈汐,牛仔裤裆部的湿痕已经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逼水已经把整个胯部浸得湿了个透,那条早上刚换的浅蓝色棉质小内裤此刻完全变成了一条被淫水泡透的抹布,紧紧贴在红肿未消的馒头嫩屄上。
那口嫩屄在两小时的持续发情中一直处于高度待机状态,逼口蠕动张合了不知道几千次,把逼里新分泌的骚水全挤了出来,逼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窝再沿着小腿淌进帆布鞋里,每走一步鞋里就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她嘴上从山腰骂到山顶,从“臭哥你不是人”骂到“我要打110报警”再骂到“等回去了我跟爸说”,但那双眼睛从始至终没离开过陈泽在母亲体内进出的那根狰狞鸡巴,而且每次陈泽换姿势时她就会往前凑近几步,找个“我在帮忙看路”的借口站得更近些,近到偶尔能有一滴从母亲逼口飞溅出来的骚水飞到她的帆布鞋面上。
她甚至在中途趁陈泽刚射完一次把母亲放下来休息的时候,主动把矿泉水递到陈泽手里,嘴上说的是“别累死了等会儿没人背包”,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分明写着另一个意思,但她就是降不下那股傲娇性子去开口求他肏自己。
到达山顶时已经过了中午。
观音山山顶是一片相对平整的开阔地,视野极好,能俯瞰整个清水县城和远处蜿蜒流淌的清水河。
山顶上建有一间小型的观音庙,庙不大,就是一个单开间的红砖瓦房,正中间供着一尊披红布的观音菩萨木雕像,像前的供台上摆着几盘干瘪的水果和半截燃尽的蜡烛,地上放着三个旧的蒲团,墙壁上挂满了善男信女还愿时系上去的红色祈福带,山风吹过时满墙的红带子哗啦啦地响。
庙虽小但香火不错,不时有登顶的游客进来拜一拜,丢几个硬币在功德箱里,再在庙门口拍张照发朋友圈。
苏婉蓉站在山顶平台上,山风把她散开的头发吹得飘起来,那件被汗水和奶水浸透又吹干的素白短袖胸口处留了两大片显眼的奶渍痕迹。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从双肩包里掏出那袋祭拜用的香烛黄纸,走进小庙里开始点烛上香。
她跪在最中间的蒲团上,双手合十举着点燃的三炷香,闭上眼对着观音像虔诚地喃喃有词,大概是保佑陈建国在外地工作平安、保佑儿女成绩进步考上好大学之类的老生常谈。
她跪姿很端正,上半身挺直,两条腿并拢跪在蒲团上,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肥软肉臀压在脚后跟上,从后面看过去两瓣宽厚的臀肉在裤子里勒出一个饱满的圆形轮廓。
陈泽站在庙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两枚硬币。
这次是两枚一元硬币。
他把一枚硬币往陈汐手心里一塞,另一枚硬塞进苏婉蓉那只还握着三炷香的粗糙手掌里。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震,那股熟悉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大脑,认知再次被修改成那个理所当然的模式——收了钱就得办事,哪怕正跪在观音菩萨面前。
“阿泽……在神灵面前不能这样……”苏婉蓉睁开眼,转头看着陈泽,那张刚刚在跪拜中恢复了片刻平静的脸上重新浮现出被情欲染透的潮红,薄唇翕动着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已经自动开始了发情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