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被肏了数百下的松软熟妇淫穴此刻正处于不知第几轮的高潮痉挛中,逼肉疯狂绞紧鸡巴杆子,一大泡滚烫的粘稠骚水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在鸡巴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淌,在石阶上积出一滩亮晶晶的小水洼。
陈泽也感到了射精的冲动。
他双手掐紧母亲两瓣汗湿的肥软肉臀,胯下往上一轮猛烈深入,然后低吼一声,马眼在苏婉蓉那口已经完全张开成小洞的松软宫口深处炸开,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精从卵袋里高压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那个已经很多年没承接过任何雨露的熟妇宫袋里。
浓精的量多得惊人,把整个松软的宫袋灌得微微鼓起来,多余的从宫口溢出又被逼肉层层裹住搅成了黄白色的粘稠浆糊。
“噢噢噢噢噢噢阿泽!!你射了!!你怎么能在射妈妈里面!!!咿咿咿好烫好烫好烫烫死了噢噢噢噢!!!!”苏婉蓉被体内那股滚烫浓精浇灌得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缠在陈泽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仿佛在阻止鸡巴退出去让精液流掉。
那张失神的脸上糊满了眼泪口水和汗水,薄唇大张着喊出了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口的话,而她的子宫却在精液涌入的一瞬间做了一个极其母畜的动作——宫口不但没有排斥地闭合,反而主动往下又降了半寸,把最后一股精液也吮了进来,然后才慢悠悠地、满足地合拢了那个已经合不太拢的小洞,把那些浓精尽数锁在了宫袋里。
那丛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逼毛此刻已经完全成了湿漉漉的一团,杂乱地贴在阴阜和大腿根上,毛尖却还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翘动着,仿佛在向已经射完了精的鸡巴行最后的注目礼。
陈泽抱着苏婉蓉在平台上缓了缓,然后把她放下来,让她踩在石阶上。
苏婉蓉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扶着旁边的松树树干,那两条光溜溜的白嫩肉腿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亮晶晶的骚水和精液混合成的粘稠汁液,在午前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
她靠在树干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恢复过来。
陈泽从陈汐怀里拿过双肩包重新背上,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在陈汐面前晃了晃。
陈汐瞪大了眼睛,脸上一副“你还来?”的表情,但那两条紧身牛仔裤包裹的大腿却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几分,裆部的湿痕在阳光下格外扎眼,逼口更是在看到硬币的瞬间就欢脱地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泡新鲜粘稠的骚水。
不过陈泽虽然给了钱却并未做额外行为,咧嘴冲她一笑:“帮忙背包有功,这钱单纯是奖励。”
陈汐愣了一下,然后那口还没合拢的嫩屄在牛仔裤里不争气地又收缩了好几下,仿佛在抗议“凭什么妈有屄肏我没有”。
她嘴上却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马尾辫甩在陈泽脸上:“谁稀罕你那破钱,臭哥你爱给谁给谁。”
接下来的路程里,陈泽又在火车便当和把尿式之间切换了好几次。
每当路面比较平缓宽敞适合行走时就用火车便当,让母亲面对自己趴在怀里一边走一边上下套弄;每当遇到比较陡峭需要更好视野和平衡感的台阶时就切换回把尿式,从背后托着母亲双腿大开的淫胯,利用每次跨台阶时身体自然起伏带来的重力加速度进行更深入更猛烈的抽插。
两种姿势轮换之间从不拔出鸡巴,直接在苏婉蓉体内旋转切换,龟头棱碾过肉壁上不同角度的敏感褶皱,每一次旋转都碾得苏婉蓉发出一声被压制的长长媚叫,那对被夹在布料里的吊钟大奶在两种姿势切换时总是甩出不同方向的绵软肉浪,奶水已经把素白短袖胸口处浸出了两大片轮廓清晰的不规则湿痕,在浅色布料上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褐色乳晕和翘硬奶头的形状。
第二个内射发生在快到山顶的最后一段缓坡上。
苏婉蓉已经在持续将近两个小时时断时续的深度交合中被肏出了不知多少次高潮,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滩被揉烂的年糕,全靠陈泽托着才没瘫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