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苏婉蓉从把尿式切换为火车便当式,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托住她两瓣肥软肉臀,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那根一直没拔出来的粗大鸡巴在她体内直接旋转了半圈,龟头棱碾过层层松软的逼肉褶皱,碾得苏婉蓉又是一阵长长的高亢媚叫,整个上半身往前一栽趴进陈泽胸口,两条粗圆肉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扣紧,那双深蓝色运动鞋的鞋底在他屁股后面轻轻晃荡着。
“阿泽……你慢点……妈妈年纪大了吃不消……咿咿咿!”苏婉蓉趴在儿子胸口,那张发烫的脸颊贴着陈泽T恤上印的Logo图案,薄唇翕动之间吐出的热气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说自己吃不消,可那双缠在陈泽腰上的粗圆肉腿却收得更紧了,两瓣肥软肉臀在陈泽双手的托举下主动小幅上下起伏,让那根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粗大鸡巴在松软的逼里缓慢进出,每次抬起时逼口嘬着鸡巴杆子发出“啵”的轻响,每次坐下时整个鸡巴尽根没入龟头撞在宫口上又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嗤”。
那对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吊钟大奶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从素白短袖领口溢出的白嫩乳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奶头翘硬如两颗深褐色的花生米在挤压中抵着陈泽的胸膛来回磨蹭,把泌出的微量奶汁涂抹在他的T恤上。
陈泽就这么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继续往上爬。
他体力确实好得离谱,怀里抱了个百多斤的中年美妇,走山路却稳得跟走平地似的。
每跨一步,怀里苏婉蓉就会因为重力惯性自动往下坠一次,等于是那口松软却不失热情的熟妇骚穴主动套弄了一次鸡巴。
他迈了数百步,苏婉蓉就被鸡巴捅了数百下,从逼口到子宫口的每一个可以被龟头碰到的敏感点都被碾了个遍。
那口被压抑了将近十年的熟妇淫穴此刻已经完全进入发情暴走状态,松弛的逼肉在持续刺激下充血肿胀起来,原本因肌肉松弛而变浅的肉褶又重新变得饱满了些,每一道褶子都在疯狂蠕动裹吸着鸡巴杆子,分泌出的骚水量从稀薄变为粘稠再变为黄白色的粘稠浆汁,糊满了整根鸡巴和两人交合处,随着每次进出发出比刚才更响更闷的“咕嗞咕嗞”声。
宫口更是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中被撞成了一小圈软烂的肉环,原本只开着一条细缝的宫颈口现在完全张开了一个指尖大小的洞,每次龟头顶上来的时候都主动套上去含住马眼嘬一口,龟头离开时还发出“啵”的轻微响声,扯出几根粘稠的骚水丝。
途中路过一对同样在爬山的中年夫妻。
那对夫妻正坐在石阶边的石头上喝水休息,男的看见陈泽抱着苏婉蓉这个姿势的时候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他老婆拽了拽袖子,因为在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这就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抱着走不动的老妈继续爬山,虽然姿势确实怪了点,但人家高兴就行了。
中年男人挠了挠头,总觉得这画面有啥地方不对——比如那位老妈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怎么缠在她儿子腰上,比如那位老妈怎么在不停地发出闷闷的哼哼声,比如空气中怎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膻臭——但很快就被老婆递来的保温杯打岔了过去。
陈汐从这对中年夫妻身边经过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抱着书包小碎步跑过去,牛仔裤裆部的湿痕已经大到了连她自己都不敢低头看的程度。
她路过那对夫妻时,那位中年阿姨还笑着夸了句:“这小姑娘长得真俊,你们是一家的?”陈汐没敢回答,一溜烟跑上了十几级台阶,然后躲在一棵大松树后面夹紧双腿喘了好一会儿。
第一个内射发生在海拔将近九百米处的半山腰平台上。
苏婉蓉已经被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火车便当式肏得双眼翻白,口水从薄唇嘴角淌到下巴拉成亮晶晶的银丝,鼻腔里发出齁齁的粗重喘息,那张温婉的脸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眼角鱼尾纹在不断的快感冲击下时皱时展。
她两条缠在陈泽腰上的肉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肌肉一抽一抽地在打摆子,十根纤纤玉趾已经痉挛了不知道多少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