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哦哦哦!你轻点轻点,齁齁!不要一边走一边顶!还松呢,你当你妈多少岁了啊……”苏婉蓉被他的评价气得用最后一点理智张嘴想反驳,可话说到一半就被陈泽跨过一道较高台阶时身体自然的起伏撞得碎成一截一截的,那个松软的宫口被龟头从下往上狠狠一顶,当场又被撞开一条更大的缝,马眼趁机叼住宫颈边缘的小嫩肉啜吸了一口,直接把她的尾音从一个正常的“啊”啜成了一个黏糊糊的、带着波浪号的“什么啊啊啊啊❤️”。
那两只纤细雪白玉足在半空中随着陈泽行走的节奏晃来晃去,脚踝磨得发红,十根脚趾因为快感而疯狂蜷缩又张开再蜷缩。
陈汐抱着黑色双肩包跟在他们后面,整个人站在原地愣了好几个呼吸才被山风吹回过神来。
她看着走在前头的臭哥把亲妈像小孩把尿一样抱在怀里,那根早上还在她逼里捣了将近个把小时、最后用精液给她敷脸的狰狞鸡巴,此刻正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和角度在她亲妈的逼里进进出出。
紫红色粗大鸡巴杆子上沾满了从母亲逼里榨出的稀薄骚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泽,青筋虬结的棒身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小截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外翻,每次插入时又把这些松软的逼肉连同不断分泌的骚汁一起狠捣回去,两人的交合处传来皮肉相击的“啪”声和大量稀薄粘液被搅动的“咕嗞咕嗞”声,在安静的山间林道里异常清晰。
而陈汐那口早上被陈泽肏了将近个把小时的红肿嫩屄,在看到亲妈被自己亲哥肏到尿失禁的画面之后立刻以一种不争气的、强烈的、完全无视主人意志的方式进入了发情状态。
那两条被高腰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并紧又松开,并紧又松开,牛仔布料摩擦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肉胯深处那口流着新鲜分泌的粘稠骚水的馒头嫩逼,此刻竟然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般,肥厚的大阴唇在紧身牛仔裤的束缚下蠕动着微微翻开,逼口一缩一缩地张合,在牛仔裤裆部留下一道正在肉眼可见洇开的深色湿痕。
那对藏在浅蓝色短款T恤和内衣里的嫩奶上的粉嫩奶头更是翘硬到了发疼的程度,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乳晕从淡粉充血胀大成深玫瑰色,甚至能从T恤领口隐约看到一圈粉褐色的影子。
她感到自己的口腔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涎水,喉咙里咕嘟咕嘟咽了好几下才没流出来,而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浅又急,鼻翼一张一翕地扇动着,每一口吸进去的空气里都带着前面不到十数步远的地方飘来的、属于母亲和哥哥交合处闷蒸出的混合淫香的甜骚味。
“臭哥你疯了……你疯了……你真的疯了……那是咱妈啊我的老天爷!”陈汐抱着双肩包一边跟着走,一边用一种又气又怨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醋意的复杂语气小声嘟囔,但那双眼睛却像被盯在陈泽那根反复进出母亲体内的狰狞鸡巴上,怎么都移不开。
她看着母亲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软肉臀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一波又一波松软的肉浪,看着母亲悬在半空中的两条粗圆肉腿在快感中剧烈打摆子,看着母亲那双她从小就看惯了的、只会拿锅铲和洗衣粉的粗糙手指揪紧了臭哥的T恤袖子,看着母亲那张她从小就被教导要温婉做人的脸此刻糊满了泪水和汗水、薄唇大张着发出齁齁的母猪淫叫……她一边在心里狂骂“这臭哥也太他妈逆天了”,一边感到自己牛仔裤裆部的湿痕范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道缝扩大到整个裆部,逼口更是在没人碰的情况下自动收缩了好几下,仿佛在说“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陈泽托着苏婉蓉走了大概数十步之后,在一处比较平缓的观景平台边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