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陈泽瘫在沙发上剔牙,牙签叼在嘴角一晃一晃的,二郎腿翘得老高,那双穿了三天的臭袜子大脚搁在茶几边缘,脚趾头还在一动一动地打着拍子。
他打了个饱嗝,满嘴的红烧肉味儿还没散尽,嘴里含含糊糊地冒出一句:“明儿周日,要不咱们开车去观音山溜达溜达,爬爬山啥的。”
苏婉蓉正弯腰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围裙系带在腰后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结,几缕碎发从发夹里滑下来贴在汗湿的鬓角上。
她头也没抬就应了声:“行啊,正好天气不错,一家子好久没一块儿出门了。”
她把碗碟摞成一叠端起来往厨房走,棉质家居裤裹着的宽厚肉臀在走路时左右晃出两道松软的肉浪,裤腰边缘被围裙系带勒出一圈若隐若现的软肉凸起,在午后的阳光里晃得人眼晕。
陈汐原本窝在沙发角落里刷手机,两条白嫩嫩的小腿曲在屁股底下,兔子头棉拖鞋半挂在脚尖上一颠一颠的。
听到这话她噌地跳起来,一双白嫩小手拍得啪啪响,嘴里欢呼着“去去去!我要在山顶上拍照发朋友圈!”话音还没落,她刚跳起来那一下扯到了肉胯深处那口被肏得红肿未消的嫩屄——陈泽那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在她逼里捣了将近几个小时,龟头棱反复碾过宫口,最后灌进去的滚烫浓精经过这会儿正不争气地从被撑松的逼口缝隙里往外汩汩直冒,温热的粘稠感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
那张粉白小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发际线,耳垂充血胀得通红,连带着后颈那颗她自己从不知道存在的小圆痣都被红晕淹没。
她又羞又气,攥紧粉拳就朝陈泽胸口狠狠锤了一记,眼神凶得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可那一拳的力道落在陈泽厚实的胸肌上跟挠痒差不多。
锤完还气哼哼地把脸别到一边,嘴里嘟囔着“臭哥你害我差点漏出来”,可整个人的重心却不自觉地往陈泽身上靠过去,两条白嫩胳膊挂在他胳膊上的姿势分明就是在撒娇。
那件印着只眯眼猫的奶白色纯棉T恤因为她的动作往上蹭了一截,露出腰肢侧面一小块被中午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软嫩皮肤,而那条浅灰色运动短裤的裆部此刻已经洇开了一道颜色略深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蒸腾出一股只有发情雌畜才会散发的微腥甜骚味。
苏婉蓉端着碗筷经过客厅,看见女儿赖在儿子身上锤来锤去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个温温软软的笑。
在她被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这就是兄妹感情好的表现,甚至还在心里感慨了一句“这俩孩子从小就这么亲,长大了也没生分”。
她那双被家务磨得指节粗糙的手稳稳地端着碗碟走进厨房,围裙下摆一晃一晃的,完全没注意到儿子裤裆里那根把她女儿肏得哭爹喊娘的凶器此刻又在运动短裤下顶起了一顶歪斜的帐篷。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全亮,清晨的灰蓝色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客厅沙发上那堆皱巴巴的抱枕和薯片袋子上。
陈汐被憋了一整晚的尿意胀醒,揉着眼睛趿拉着那双洗得变了形的兔子头棉拖鞋,迷迷糊糊地推开客厅旁卫生间的门。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印着只打哈欠小猫的奶白色纯棉睡裙,睡裙下摆皱巴巴地卷到大腿根,底下一条浅灰色棉质小内裤因为被逼水浸了大半宿裆部已经湿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还没消肿的肥嘟嘟馒头嫩屄上。
那道饱满隆起的骆驼趾比平时深了整整一圈,两片肥厚大阴唇被湿透的布料勒出清晰的轮廓,中间那道竖缝处颜色从白嫩过渡为粉褐再在布料下洇成深色,像一颗被蒸得半透明的灌汤包子。
她刚迷迷糊糊地弯下腰准备脱裤子坐马桶,卫生间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陈泽只穿了条黑色运动短裤光着膀子钻进来,晨勃的大鸡巴把短裤裆部顶起一顶高耸的帐篷,紫红色大龟头已经从裤腰边缘偷偷探出半个头,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在卫生间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