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握刀,狠狠捅入腹部,继而猛地横向一划!
动作精准,一气呵成,是演练过千百遍的死亡科仪。
鲜血自他腹腔决堤般喷涌!
大片的血污,溅射在他高举的卷轴上,将洁白的卷轴,瞬间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呃……”
忍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上的狂热燃到了顶点。
他的身体晃了晃,最终无力前栽。
砰。
尸体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广场重归死寂。
只有那份被鲜血浸透,散发着不祥与腥臭的战书,静躺在尸体旁。
门楼上,死一样的安静。
所有人都被这惨烈、极端的一幕,震得脑中空白。
年轻弟子更是脸色煞白,有的当场弯腰干呕。
用自己的命,送一封战书!
这不是战争,这是疯狂的仪式!
“狗娘养的疯子!”
唐家仁双目赤红,一拳砸在城垛,青石迸裂。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最是令人作呕。
“我去取!”
杨烈双拳紧握,眼中是压抑的复仇之火。
“小心有诈。”唐炳文声音低沉。
“明白!”
杨烈应声,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双腿猛然发力。
整个人如贴地飞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从数丈高的门楼一跃而下。
他身法快到极致,借助广场石柱与旗杆的阴影,拉出一连串残影,不断变换方位。
确认四周无伏,他才一个闪身,出现在尸体旁。
他没有立刻去拿战书,而是飞快地在忍者尸体上检查。
片刻后,他起身,对门楼上的唐炳文,做了一个“口中有毒”的手势。
门楼上,众长老的心又往下沉了三分。
此人,从一开始就没想活着回去!
这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死士!
杨烈捡起那份尚带余温的血腥卷轴,身形再动,几个呼吸便返回门楼。
议事大厅。
灯火通明,气氛却比深夜更压抑。
那份血淋淋的卷轴平铺在长桌中央,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唐炳文伸出两指,捻开了湿漉漉的卷轴。
上好的蜀锦,字迹是笔力遒劲的狂草,竟是汉字。
若非内容狂妄,单看书法,也算佳作。
“华夏唐门门长亲启:”
“忍头之败,非战之罪,乃天意弄人,遇神鬼之力,非人力可抗也。然,武运之争,不可不决。鬼神之怒,亦需血来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