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了。”唐皋的脸色异常凝重,他迅速从药箱里摸出两颗赤红色的“百解”丹,塞了一颗到梁五儿嘴里。
“五儿,记住!”他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从现在开始,除了你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从坑洞边缘一跃而下。
正是荷马,和恢复了本体模样的青山洋平。
“呵呵,两位,掉进我们精心准备的‘包厢’,感觉如何?”青山洋平的脸上,是猎手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戏谑。
荷马则狞笑着,捏了捏自己比常人脑袋还大的拳头,发出“嘎嘣”的脆响。
一对二,绝境!
“五儿,你对付那个瘦的!我来!”唐皋一把将梁五儿推开,自己主动迎上铁塔般的荷马。
“毒障三变!”
他袖袍一甩,红、白、黑三色粉末瞬间吹出,形成一片彩色毒障。
但荷马只是咆哮一声,体表浮现出一层厚重如铁的古铜色炁甲!
“忍法·铜皮铁骨!”
轰!
爆燃粉的爆炸,只让他的炁甲微微晃动。
他硬顶着毒障,一拳轰出,狂暴的拳风直接吹散了毒雾,重重砸向唐皋!
另一边,梁五儿也与青山洋平缠斗在一起。
青山洋平滑得像条泥鳅,根本不正面交锋,只是用污言秽语扰乱他的心神。
“放弃吧,你师叔快撑不住了!”
“刚才那个叫唐婉茹的小姑娘,啧啧,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梁五儿本就心志不坚,此刻更是方寸大乱,弹出的毒囊屡屡落空。
战况,急转直下。
唐皋毕竟是药剂师,面对荷马纯粹的蛮力压制,渐渐力不从心,嘴角已经溢出鲜血。
他瞥了一眼另一边已经身中数创的梁五儿,眼中闪过一丝悲壮的决然。
不能再拖了。
五儿还年轻,唐门的毒术,需要传承。
“五儿!走!”
唐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爆喝。
在梁五儿惊骇的目光中,他毅然从怀中,取出了最后一颗为自己准备的漆黑药丸。
唐门“死士药剂”!
他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吞入腹中。
“师叔!不要!”梁五儿目眦欲裂。
一股狂暴到极致的能量,瞬间在他体内引爆!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皮肤上浮现出无数黑紫色的诡异纹路。
荷马和青山洋平见状,脸色一变,立刻抽身后退。
他们知道,这是唐门死士同归于尽的招数!
唐皋却笑了,那笑容,灿烂而无畏。
他正准备引爆自己,与敌人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比雷鸣更狂暴、比山崩更恐怖的巨响,从所有人的头顶传来!
不是爆炸,是某种东西……被以无法理解的蛮力,直接砸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