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下巴随意地朝着对面那九个已经脸色煞白、心生退意的“阎罗”点了点。
“你们三个,各自去挑一个。”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这九个玩意儿,道行还算过得去,给你们当块磨刀石,应该能逼出你们的极限。”
山门后方的阁楼上,被抬到窗边观战的陆瑾与洞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可恶!这帮杂碎!”陆瑾一拳砸在窗框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恨,“他娘的!要是我没受伤,现在就冲下去,把那个穿白衣服的娘炮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不过……看着大师兄把他们当蝼蚁,怎么比我自己上还痛快!”
一旁的洞山则完全没听见陆瑾的叫骂,他双眼死死盯着张豪的身影,眼神痴迷,口中喃喃自语,如同梦呓:“不对……大师兄的力量……不纯是逆生的‘炁’。那种穿透性的震荡,是‘道’……是对‘载体’的绝对破坏……原来如此,‘力’的极致,本身就是一种‘道’……原来如此……”
山门前,水云、长青、澄真三人闻言,脸上瞬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惊喜与狂热!
这不仅是师兄的认可,更是天赐的机缘!
他们对着张豪重重地一抱拳,异口同声,声震山谷:“谢大师兄!”
话音未落,三人身形齐动,化作三道流光,再无半分犹豫,主动地朝着那九个在他们眼中已经不再是敌人,而是最好的“磨刀石”冲了过去!
澄真第一个出手,他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此刻尽数化为怒吼,身形如炮弹般直扑那个浑身散发着瘟疫气息、一直躲在最后面的“瘟蝗君”费无忌,“藏头露尾的鼠辈,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水云眼神冷静,身形如鬼魅般在战场边缘划出一道弧线,避开了所有正面,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手持玉石棋子,明显是对方脑子的智囊阎母!
而最为稳健的长青,则手腕一抖,背后长剑“噌”地一声出鞘,剑锋遥指,清冷的剑意直接锁定了那个气息同样狂暴不羁的白衣男子,“阴阳双煞”中的白无咎!
一场实力悬殊,却又各怀鬼胎的“教学赛”,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