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该做的事。”
澄真身体一震!
他瞬间明白了师叔的意思。
三一门,不能再这样沉寂下去了!
陆瑾师弟在外面苦苦支撑,他们这些做师兄的,也该出关,为门派,为师尊,为大师兄,做些什么了!
他对着似冲,深深地,深深地行了一礼。
然后转身,决然离去!
静室的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所有的喧嚣。
室内,只剩下似冲,和那个依旧沉睡的张豪。
似冲伸出手,一缕比澄真精纯百倍、已然带着几分“还虚”意味的逆生之炁,缓缓渡入张豪体内。
他没有像澄真那样去粗暴地镇压。
而是小心翼翼地,如同一个最高明的绣娘在穿针引线,开始梳理那两股在他体内纠缠了十七年的狂暴能量。
“小子。”
似冲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师兄,用他的命,给你争来了一条活路。”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张豪那紧锁的眉头。
“你可别……”
“让他白白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