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精化气,生生不息!
他将手中的通天箓金光催动到极致,数十道符箓在他周身环绕飞舞,雷光、火焰、冰霜,交相辉映,将他衬托得如同一尊临凡的战神。
“这次,你插翅难飞!”
狂风中,汉克狞笑着,第一个冲破了风沙的阻碍。他与那名法国炼金术师阿兰并肩而立,身后跟着一众异人,重新将陆瑾锁定。
大战,一触即发。
陆瑾的眼神,平静无波。他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然而,就在此时。
山谷中被“引风符”搅动的狂风,毫无征兆地静止了。
阿兰指尖那枚滴落毒液的青铜齿轮,停止了转动,那滴暗红色的毒液就那么悬停在半空,违反了万有引力。汉克身上闪烁不定的符文,光芒彻底熄灭,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终于烧毁。那个英国德鲁伊脚下的藤蔓,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蜷缩,仿佛遇到了天敌。
所有境外异人,无论流派、无论强弱,都在同一时间感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生命层级被绝对压制的、源于灵魂最深处的战栗。
他们体内的炁,像是被冻结了,运转变得无比滞涩、艰难。
一股无比熟悉,却又比记忆中强大了千百倍的炁,正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从三一门的方向,向着此地急速靠近!
那股炁,霸道、雄浑、纯粹到了极点!
它不像雷法那般狂暴,不像火焰那般炽热,但它所过之处,万物都为之臣服。
那感觉……如同沉睡的君王,终于睁开了双眼。如同镇压山桓的巨灵,开始挪动脚步。
陆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他周身那些蓄势待发的、闪耀着雷火光芒的符箓,在这一刻,光芒尽数收敛,温顺地消散在空气中。
因为,不再需要了。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片凝固的风沙,望向了远方的天际。
那张始终平静、准备赴死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不是激动,而是卸下了所有重担的、彻底的释然。是那种天塌下来也有人替他顶着的、对某个人绝对信赖的神情。
“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