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那个卑微的蝼蚁,现在或许正跪在李柳或者阮秀的裙摆下求饶呢。”我戏谑地低语,“而你,宁姚,你这具完美的、名器化境的剑仙躯壳,注定要在这归元淫道中彻底崩坏。来吧,挥动你的剑,去杀掉那些游荡的妖族残魂。每杀一个,你的快感就会翻倍;每出一剑,你那高傲的剑穴就会喷涌出更多羞耻的汁液。直到你彻底承认,你不是什么剑仙,你只是我手中一柄会发骚、会流水、渴望被彻底填满的——淫剑。”
宁姚的眼神开始涣散,由于“淫心剑种”的发芽,她的瞳孔中心竟隐约浮现出一朵妖艳的粉色桃花。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泥泞的触感已经打湿了她那洁白的亵裤。
在这骊珠洞天的死寂中,这位清冷剑仙的第一次“觉醒”,才刚刚开始。
【淫剑意等级:1 - 初显(由于“淫心剑种”的剧烈搏动,宁姚的剑意已染上不可磨灭的粉色,身体防御机制开始全面崩溃)】
骊珠洞天的空气愈发粘稠,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无形的、带着倒钩的触手,不断地舔舐着宁姚那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哈……哈……”
宁姚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根几乎要融进她掌心肉里的老剑条。
原本清冷如月的脸庞此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泥泞的土地上,竟发出了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那是她体内被异化的“本命剑气”正在通过汗腺排泄,每一滴汗水都蕴含着足以让寻常修士瞬间发疯的催情灵力。
就在这时,巷弄的阴影中传来了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
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缓缓走出,他们曾是骊珠洞天淳朴的镇民,甚至是某些没落家族的看门人,但此刻,他们的双眼早已被浑浊的粉色光芒占据,口中流淌着腥臭的涎水,下身那狰狞的轮廓在破烂的衣物下显得格外突兀。
“看啊,我的小母狗,你的‘食粮’来了。”我的声音在宁姚的脑海里愉悦地回荡,“这些被归元淫道侵蚀的废料,最渴望的就是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剑仙胴体。如果你不动手,他们会把你拖进最肮脏的泥潭里,用他们那粗鄙的玩意儿,一寸一寸地填满你那名器化境的剑穴。”
“闭嘴……我……我会……杀了他们……”
宁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的狠色。她强行透支识海中残存的清明,娇躯猛地弹起,老剑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然而,当她挥剑的那一刻,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
“嗡——!”
老剑条发出的不再是清越的剑鸣,而是一种类似于女子高潮时的尖锐啼哭。
随着她这一剑劈出,她体内的“淫心剑种”像是感受到了某种祭品的召唤,疯狂地收缩、喷张。
她原本凌厉的剑招在出手的瞬间变得绵软无力,更可怕的是,那一剑带出的粉色剑气在触碰到那些变异镇民的瞬间,并未将他们斩碎,反而像是一条条贪婪的舌头,将对方身上积攒的污秽欲望瞬间抽干,然后顺着剑身,变本加厉地反馈回宁姚的体内。
“呜——!”
宁姚的身体在半空中猛然僵硬,继而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啼。
那股反馈回来的力量不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壁上疯狂啃噬。
她那被誉为“名器化境”的躯壳,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恐怖的贪婪。
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大量的透明粘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的双腿内侧倾泻而下,将那洁白的白袍彻底浸湿、半透明地贴合在她的臀瓣上。
那一剑,不仅没有杀敌,反而成了她对自己身体最残忍的“自慰”。
“啊……不……这是什么……我的剑……为什么……”
宁姚踉跄着落地,双腿发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她那对原本傲然挺立的酥胸,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恐惧,顶端的红晕已变得如血般鲜艳,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硬挺的轮廓。
那些变异的镇民被她的剑气掠夺了神智,此刻变得更加疯狂。
他们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属于剑仙母狗的甜腻体味,纷纷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向着瘫软在地的宁姚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