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子暇嘁了声,“谁说我要找面首了?再说我也不是给自己找的。”
趁那头官家一行人侃聊,浮子暇将浮云卿拉到廊柱下,煞有其事地说道:“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嚜。我姐姐曾说过,端午甫过,你那招驸马的相看宴约莫就要办上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可嫁了人,纵是夫家待你再好,那也是得丢了大半自由。你趁着没成婚,找几个顺眼的男郎玩玩。成婚后,可就没这逍遥时候了。”
“玩玩?”浮云卿一头雾水,“这种事,也能玩玩?何况你给我找的男郎还是个内侍宦官,就算要玩,那怎么去玩。”
浮子暇勾唇,笑得张扬,“这你就不懂了罢,靠近些,我给你仔细讲讲。”
男女狎戏,握雨携云,这事浮子暇早玩出了无数花样来。她对研究此事乐此不疲,哪想刚挽上浮云卿的胳膊,还未开口,就睐见敬亭颐走了过来。
浮子暇见状,黯然推远了浮云卿的身。
“有缘再跟你说。”说罢转身便转身离去。
留浮云卿与敬亭颐大眼瞪小眼。
“外面冷,您同臣一道回去罢。”敬亭颐温声道。
“噢,噢,好。”
她的心怦怦乱跳,明明浮子暇提到的人是明吉,可她却不自主地把那个用来“玩玩”的人当作敬亭颐。
胡乱肖想,眼下正主近在眼前,可浮云卿却不敢看敬亭颐那双好看的眸。
归席落座,左手边是敬亭颐,右手边是卓旸。
官家肃声道:“初五端午,比及初五,各人有各人的事,各小家有各小家的事。索性把家宴提到了初二,阖家团聚,热热闹闹地吃顿饭。往后再聚,就得等到十五中秋了。吃过团圆饭,往后都要办漂亮事,也不愧对咱们老浮家的列祖列宗。”
说着戏谑一笑,“尤其是小六,往后可不能像今日这般一说就哭了。在家里,有爹娘宽慰你。可在外面,要是受了委屈,吃了亏,要吃一堑长一智。总是不成熟,就是把你嫁出去也不放心唷。”
浮云卿赧然说是。
怎的今日大家话里都想提提她成婚找驸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