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要插进哪里?”
“插进……插进我的骚穴……”
沈厉的右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左侧——那面落地镜就在那个方向。
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地映入林晚秋的眼帘:一个赤裸的中年女人,双手被绑在身后,脖子上戴着刻有“林骚货”的项圈,跪在黑色瑜伽垫上;一个赤裸的年轻男人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皮肤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根粗长的紫红色肉棒正抵在她肥厚湿润的阴唇之间,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阴道口。
“看清楚。”沈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看清楚你是怎么跪在我面前,张开腿,等着被我插的。我要你记住这个画面——你不再是林太太,不再是职场精英,不再是任何人眼中那个体面的、端庄的、有夫之妇。你是林骚货,是我的瑜伽性奴,是一个跪在垫子上等鸡巴的肉便器。”
他的胯部向前一挺。
整根22厘米的粗长鸡巴全部没入了林晚秋的阴道。
“啊————”
林晚秋的尖叫声和项圈上铃铛的“叮铃”声同时响起。
那根滚烫的、粗硬的、巨大的肉棒再次填满了她的身体,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像一颗炸弹在她的腹腔里爆炸。
“夹得好紧。”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定姿势,“每次都夹得这么紧。你的骚穴像一张嘴一样在吸我,不想让我出去,对不对?”
“对……对……不想让你出去……啊……好深……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
“子宫……顶到子宫了……”
“想让我操你的子宫吗?”
林晚秋的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只知道那根填满她的鸡巴正在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魂飞魄散。
“想……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尖叫,“想让你操我的子宫……操烂我的子宫……啊……求你……用力……再用力……”
沈厉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部上移,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捻转、拉扯。
“你的奶子好软。”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急促,“又软又大,一手都握不住。你丈夫有没有这样玩过你的奶?有没有一边操你的骚穴一边揉你的奶?”
“没……没有……啊……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沈厉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狠狠捏了一下她的乳头,林晚秋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他错过了太多。从今天开始,每次操你,我都会先玩你的奶。揉它们,捏它们,咬它们,把你的奶子玩到发红、发涨、奶头硬得像石子,然后再把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铃铛随着身体晃动发出的“叮铃叮铃”声、林晚秋失控的尖叫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私教室里回荡。
“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硬度,抽插的速度却没有减慢,“我没说去之前,不许去。”
“可是……可是我真的要去了……啊……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也要控制。”沈厉的手指从她的乳头上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固定在朝向落地镜的方向,“看着镜子。看着你自己。看着你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
林晚秋哭着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睛红肿,嘴唇微张,露出被咬破的唇瓣。
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银色的铃铛在剧烈晃动。
胸前那对巨乳在疯狂晃动,乳肉上布满了手指留下的红痕,乳头硬挺发紫。
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全靠沈厉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双腿大张,露出那个被粗长鸡巴不断进出的、红肿湿润的阴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鸡巴上沾满的白色泡沫,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阴唇被撑到极限、向两侧翻开的淫靡画面。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她哭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