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多喝水早睡觉”,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晚上的轨道——等林建国睡着后,她躺在床上,和沈厉发消息。
语音,文字,偶尔几张照片。
沈厉让她拍自己的裸体发给他,她拍了。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全身赤裸,湿发披在肩膀上,乳头上还有白天自己掐出来的红痕。
她拍了三张,选了最淫荡的一张发了过去。
沈厉回复:“奶头再硬一点就更好了。下次拍照之前先自己摸一下。”
她照做了。第二天晚上,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用手揉捏自己的乳头,直到它们硬挺挺地凸起,然后拍了照片发过去。
沈厉回复:“骚货的奶头就是好看。周五我要好好吃它们。”
林晚秋看着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在手机的备忘录里建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沈教练”。
里面全是她拍的照片——裸体、半裸体、只穿内裤的、只穿围裙的、在浴室里的、在卧室里的、在客厅沙发上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情——四十二岁的已婚女人,像青春期少女一样给男人发自拍裸照。
可她的身体在拍照的时候会兴奋,会在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会在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感受到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疯了。
可她停不下来。
周五。
下午两点,林晚秋从公司请了半天假,理由是“身体不太舒服”。
事实上,她的身体“不太舒服”的方式和上司想象的不太一样——她的下体从早上就开始分泌液体,内裤换了三条,每一条都在两个小时内湿透。
她的乳头硬了一整天,隔着衬衫和内衣都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不得不一直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生怕被同事看到。
她回到家的时候,沈厉已经在了。
他站在她家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右手拎着那个黑色的运动包——比上次更大,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
他看到林晚秋从电梯里走出来,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身体不太舒服?”他重复了她请假的理由,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嗯。”林晚秋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很不舒服。需要教练帮忙治疗。”
沈厉伸出手,手指勾住她衬衫领口的扣子,轻轻一拉,扣子从扣眼里跳出来,露出她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那就进去治。”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今天给你准备了几个新的疗法。”
林晚秋打开门,两个人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沈厉的身体压了上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从耳垂一路亲吻到锁骨,舌尖在她颈动脉的位置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滑动,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今天穿得这么骚。”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做什么?”
“不知道。”林晚秋的声音在颤抖,“但……我猜到了会有……不一样的东西。”
沈厉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神深得像一口井,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东西。
“你猜对了。”他松开她,拎起运动包,走向客厅,“过来。”
林晚秋跟在他身后,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沈厉把运动包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林晚秋站在他身后,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包里的东西——黑色的皮质眼罩,两条皮革束带,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尾端是柔软的皮革流苏),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和她项圈上那个一模一样),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金属的,冰凉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