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生疏,因为她从来没有在别人的注视下自慰过,更不用说在一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公共更衣室里。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二十七八岁,长头发,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显然是来上课的。
她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个水壶,喝了两口,然后开始脱衣服。
林晚秋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阴部上停了一下——只是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她的目光盯着地面,耳朵捕捉着那个女人的每一个声音——拉链声,布料摩擦声,脚步声。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那个女人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声音很大:“……嗯,我在更衣室了,马上就去上课……你到了吗?好,那待会见……”
她挂了电话,继续换衣服。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林晚秋一眼。
林晚秋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的中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两根手指,模仿沈厉的动作——抽插,按压G点,画圈。
她的拇指按在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按压、揉捏。
她的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细微的、被压抑的呻吟声。
那个女人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高潮又来了。
比前两次更猛烈,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溅在毛巾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储物柜的门上。
她咬着嘴唇,把尖叫声锁在喉咙里,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湿透的瑜伽服上。
沈厉从墙上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把她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
那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她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她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手指,舔掉了上面所有的淫水。
“尝到自己的味道了吗?”沈厉问。
“尝到了。”林晚秋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什么味道?”
“骚味。”她说,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在笑,“我的骚味。”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站起身,从挂钩上取下那条已经湿了一半的毛巾,帮她擦拭了一下手指和脸上。
“时间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外面那些学员应该已经进教室了。你在这里把衣服换掉,然后到公共教室来找我。今天的团课,你跟我一起上。”
林晚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团课?那……那些学员……”
“嗯,十五个人。”沈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们会看到你。会看到你穿什么。会看到你的身体。但她们不会知道——你在这间更衣室里,刚刚被我玩到潮吹了三次,自己玩到高潮了一次。”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除非你告诉她们。”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五分钟。我在教室等你。”
门关上了。
林晚秋一个人跪在更衣室角落的毛巾上,浑身湿透,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低头看着自己——纯白色的瑜伽服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灰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几乎全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乳头的形状、阴毛的形状、阴唇的轮廓——所有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痂,眼睛红肿,头发散乱。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站起来,脱掉湿透的瑜伽服,用毛巾擦干身体,从储物柜里拿出那套沈厉给她准备的另一套瑜伽服——浅灰色的,比白色那套更薄,薄到几乎没有存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