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的手指没有停。他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力道比之前更重,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向上拉,像在挤奶。
“又有人来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穿着职业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应该是刚下班直接过来的。
她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开始换衣服。
脱衬衫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脱裤子。
“……嗯,今晚不回去吃饭了,有瑜伽课……好,你带着孩子先吃……嗯,拜拜。”
她挂了电话,继续换衣服。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林晚秋一眼——不是故意的,只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跪着一个人。
沈厉的手从林晚秋的乳房上移开,转而伸向她的下体。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瑜伽裤裆部那层湿透的布料,露出了她赤裸的阴部——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沾满了透明的淫水,阴蒂完全勃起,硬挺挺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阴道口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
他的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嗯——”林晚秋的呻吟声被死死咬住的嘴唇锁住,变成了一声闷闷的鼻音。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膝盖,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里。
沈厉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按压在她的G点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按压、画圈。
那个短发女人换好瑜伽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高潮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猛烈的、喷涌式的高潮,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沈厉的手指往下流,滴在毛巾上。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像哭泣,像哀求,像某种濒死前的喘息。
沈厉的手指在她体内继续抽插,直到她的高潮完全消退。
他把手指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淫水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滴在毛巾上。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舔干净。
“休息一分钟。”沈厉站起身,拿起地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她,“喝点水。你流了太多水了,需要补充水分。”
林晚秋接过保温杯,手在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
她喝了两口,温水从喉咙流下去,带来一丝短暂的舒适。
她把保温杯递还给沈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红肿,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嘴唇在笑——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满足的笑。
“还有多久?”她问,声音沙哑。
“还有十五分钟。”沈厉看了一眼手机,“还会有大概七八个人进来换衣服。你能坚持住吗?”
林晚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能。”她说。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把保温杯放回地上,蹲下来,目光和她平视。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难度会加大。”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我不只是摸你。我要你在这个更衣室里,在别人面前,自己玩自己。”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自己……玩自己?”
“嗯。”沈厉伸出手,握住她的右手,引导着它伸向她的下体,“你的手指插进你的骚穴里。在你旁边有人的时候,自己抽插。我在旁边看着。你不需要看她们,你只需要感受——感受在别人面前自慰是什么感觉。”
林晚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拒绝。她的手指——在她的意识做出决定之前——已经触到了自己湿透的阴部。
沈厉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她。
“开始。”他说。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手指拨开了自己的阴唇,触摸到了肿胀的阴蒂。
她开始揉捏它——不是沈厉那种精准的、带着明确目的的揉捏,而是那种笨拙的、急切的、被欲望驱使的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