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会不断有人进来换衣服。”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们会在你身边走来走去,脱衣服,穿衣服,聊天,打电话。她们可能会看你一眼,也可能不会。但你知道——你跪在这里,是因为我在让你跪在这里。你的瑜伽裤湿透了,是因为你在被我玩的时候流了太多骚水。你的乳头硬着,是因为你在期待更多。”
他蹲下来,目光和她平视。
“我要你保持这个姿势。跪在这里,面朝储物柜的方向。不许动,不许出声。如果有人跟你说话,你要正常回答。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跪在地上,你就说——你在练习跪姿冥想。”
林晚秋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落在湿透的瑜伽服上,和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
“如果……如果有人发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发现什么?”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发现你湿了?发现你的瑜伽裤是透明的?发现你的乳头硬着?”他的手复上她的阴部,掌心贴合着她湿透的阴唇,“你猜她们会不会发现?还是她们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你——因为每个人都在忙着看自己,没有人会看你。这就是公共更衣室的有趣之处——你以为所有人都在看你,其实没有人看你。”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靠在墙上。
“开始吧。”
林晚秋跪在更衣室角落的毛巾上,面朝储物柜的方向,背对着沈厉。
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脖子上的皮肤能感觉到空调吹来的凉意。
她的瑜伽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冷,让她的乳头更硬了。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从林晚秋身边走过,目光扫了她一眼——只是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然后走到储物柜前,开始换衣服。
林晚秋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低着头,盯着地面上地砖的缝隙,耳朵捕捉着身后那个女人换衣服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储物柜门关上的声音。
每一个声音都让她的身体紧绷一下,阴道收缩一下。
那个女人换好衣服,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沈厉从墙上走过来,蹲在林晚秋身后,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来,复上了她的胸部。
他的掌心贴着她湿透的乳房,手指收拢,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捻转、拉扯。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得像耳语,“保持住。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会有人不断进来。我要你在她们面前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同时让我玩你的奶子。”
林晚秋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呻吟声被死死咬住的嘴唇锁在喉咙里。
更衣室的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两个人——一个年长的女人,大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另一个是年轻女孩,二十出头,戴着耳机。
她们走到储物柜前,开始换衣服。
年长的女人在林晚秋旁边的柜子前停下,距离她不到两米。
她脱掉外套的时候,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停了两秒。
“小姑娘,你没事吧?”她问,声音带着关切,“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林晚秋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年长女人关切的眼神,嘴唇颤抖了好几次,才发出了声音:“没、没事……我在……在练习跪姿冥想……”
“哦哦,瑜伽馆里是有人练这个。”年长女人笑了笑,目光从林晚秋脸上移开,继续换衣服。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晚秋湿透的瑜伽服——或者说,她可能注意到了,但以为那只是汗。
在瑜伽馆的更衣室里,浑身湿透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厉的手指在她湿透的乳头上用力捏了一下。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嗯”。
她咬住嘴唇,咬得更紧了,牙齿陷进之前咬破的地方,血丝渗了出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年长女人换好衣服,和年轻女孩一起走了出去。
更衣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淫水从体内涌出来,浸湿了瑜伽裤,滴在毛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