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把捂住她嘴的手放下来,手指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她张开嘴,含住了,舔干净。
“有人进来了。”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林晚秋的身体又绷紧了。
这一次进来的是三个女人,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应该是结伴来上课的。她们聊着天,声音很大,笑声清脆,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个人。
“今天那个教练好帅,你有没有看到他的腹肌?”
“看到了看到了,我都不敢正眼看。”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人家才多大,二十五六吧?”
“二十五六的腹肌也是腹肌啊!”
她们笑着,各自打开储物柜,开始换衣服。
其中一个女人——最年轻的那个,大概二十五岁——正好站在正对着角落的方向。
她脱掉外套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林晚秋和沈厉站着的角落。
林晚秋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女人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秒——也许只是好奇为什么有人站在角落里,也许只是无意识的扫视。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继续脱衣服,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晚秋湿透的瑜伽裤和沈厉贴在她身后的姿势。
从她的角度,可能只看到两个人站在角落里,也许以为是一对情侣在说悄悄话,也许以为只是教练在指导学员——在瑜伽馆的更衣室里,教练和学员同时出现并不罕见。
但林晚秋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目光像一束聚光灯,打在她赤裸的、被沈厉手掌覆着的阴部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透明瑜伽裤下的乳晕、阴毛、阴唇——所有应该被藏起来的部位——在那个陌生女人的注视下无处遁形。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裆部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明显,像一个罪证,赫然展示在任何人眼前。
沈厉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她咬住嘴唇,死死咬住,牙齿陷进之前咬破的地方,血丝渗了出来。
沈厉的手指没有停。
他的指腹压着她的阴蒂,缓慢地画圈,每画一圈就轻轻弹一下。
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弹动都像一根针,扎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个女人换好衣服,走了出去。更衣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晚秋靠在沈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还在从体内缓慢地溢出。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流了多少水了——瑜伽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臀部,几乎覆盖了整条裤子的下半部分。
沈厉的手指从她的阴部移开,伸到她面前。
五根手指全部湿透了,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嘴唇上,像在涂唇膏。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说。
林晚秋伸出舌头,舔掉了嘴唇上的液体。咸的,带一点点酸,还有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气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有些迷恋它了。
沈厉从挂钩上取下那条白色毛巾,铺在更衣室角落的地板上。
“跪下来。”他说。
林晚秋跪倒在毛巾上。
膝盖压在柔软的毛巾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赤裸地跪着,纯白色的瑜伽服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湿透的保鲜膜。
沈厉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到她湿透的胸部——乳头的形状透过湿布料完全暴露,硬挺挺地凸起,像两颗深色的豆子;再下移到她的阴部——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阴唇的轮廓、中间那道缝隙、上方阴蒂的凸起全部清晰可见,淫水还在从布料下面缓慢地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