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走到更衣室最里面靠近淋浴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个视觉死角——从门口看过来,被一排储物柜挡住了大半,但从角落往外看,却能看到更衣室的大部分区域。
他靠在墙上,把毛巾搭在旁边的挂钩上,保温杯放在地上。
“过来。”他说。
林晚秋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木质调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他刚上完前一节课,应该是流了不少汗,那股男性气息比平时更加浓烈,让她的膝盖一阵发软。
沈厉伸出手,手指勾住她瑜伽裤的腰部边缘,轻轻拉了一下,布料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今天这节课,我们不练体式。”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今天只练一件事——在别人面前保持冷静。”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别人?”她的声音在颤抖。
“嗯。”沈厉的手指从她裤腰上移开,转而复上了她的臀部,掌心贴合着她圆润饱满的臀肉,五指微微收拢,隔着那层薄到几乎没有的布料揉捏着,“外面那间大教室,今天下午四点半有一个流瑜伽团课,大概十五个人。她们的更衣室也是这里。所以从现在开始到四点半,会不断有人进来换衣服。”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向前方,手掌复上了她的阴部。
隔着湿透的瑜伽裤,他的掌心贴合着她肥厚肿胀的阴唇,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最敏感的皮肤上。
“她们会看到你。”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会看到你穿着透明的瑜伽服站在角落里。会看到你的乳头硬着顶在布料上。会看到你的阴毛和骚穴的形状。但她们不会知道——你站在这里,是因为你在被我摸。”
林晚秋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浸湿了瑜伽裤的裆部,透过布料沾湿了沈厉的手掌。
沈厉的手指开始移动——不是抽插,而是画圈。
掌心研磨着她肿胀的阴唇,指尖精准地压在她硬挺的阴蒂上,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圆。
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
“嘘。”沈厉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嘴唇,手指扣在她脸颊上,“有人来了。”
林晚秋的心跳停了一拍。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女人走了进来,一边聊天一边往储物柜的方向走。
林晚秋从这个角落能看到她们——一个四十多岁,微胖,短发;另一个三十出头,扎着马尾辫,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瑜伽包。
她们距离林晚秋不到五米,中间只隔了一排半人高的储物柜。
沈厉的手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阴部继续画圈,力道甚至比之前更重了一些,节奏不急不缓,精准得可怕。
林晚秋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从体内涌出来,浸湿了瑜伽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咬住了沈厉捂住她嘴的手掌边缘——不是咬他,而是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齿陷进唇瓣里,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被暴露在边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让人崩溃的恐惧和兴奋。
那两个女人在储物柜前站了一会儿,拿了东西,又说说笑笑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痉挛,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出来,穿过瑜伽裤的布料,在白色的面料上喷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她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牢牢捂住,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呜咽。
沈厉的手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他的手指继续揉捏着她的阴蒂,力道比之前更重,速度更快,让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沈厉的怀抱里剧烈弹跳、痉挛、颤抖,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把沈厉的手掌弄湿了。
高潮终于消退的时候,林晚秋整个人瘫软在沈厉身上,全靠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