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亨利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小片古铜色的胸肌。
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他听到门响,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
“来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缓,“把衣服脱掉。全部。”
林晚秋没有犹豫。
她脱下外套,脱下裙子,脱下内衣内裤,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照在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痕迹上——乳房上粉红色的鞭痕,大腿内侧青紫色的掐痕,脖子上浅浅的红色勒痕。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的乳房,她的腰,她的髋,她的阴部。
他的目光在那对乳夹上停了一下,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看到了?”他走到矮桌旁,拿起那对银色的乳夹,两根手指捏着夹子的尾部,轻轻按了一下,夹口张开,然后松开,“咔”的一声轻响,夹口闭合。
“这是今天给你准备的第一个新玩具。”
他拿起那根深红色的蜡烛,举到林晚秋面前。
“低温蜡烛。熔点比普通蜡烛低很多,滴在皮肤上不会烫伤,但会有足够强烈的灼热感。专门用于这种——”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身体探索。”
他把蜡烛放回桌上,拿起那条黑色的束缚带,在她面前展开。
“这个不需要介绍。你今天会被固定在瑜伽垫上。不是绑住手脚那种——是全身固定。从头到脚,你连一厘米都动不了。”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说“不要”,也没有后退。
她就站在那里,赤裸地站在沈厉面前,看着那些即将用在她身上的工具,身体在恐惧和渴望之间剧烈摇摆。
“害怕吗?”沈厉问。
“有一点。”林晚秋说,声音在颤抖。
“只有一点?”
“还有……”她咬了咬嘴唇,“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被固定住是什么感觉。好奇蜡烛滴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好奇那个——”她的目光落在那对乳夹上,“夹在乳头上是什么感觉。”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放下束缚带,拿起那对乳夹,走到林晚秋面前。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她的左乳头——那颗浅褐色的、已经微微硬起的小小肉粒——轻轻捻转了一下,乳头立刻完全勃起,硬挺挺地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
“乳头已经硬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只是看到这些工具,乳头就硬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把乳夹的夹口张开,对准了她硬挺的乳头。
“深呼吸。”他说。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
乳夹夹了下去。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尖锐的疼痛——夹口内侧的硅胶垫缓冲了大部分的夹力,将纯粹的疼痛转化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持续的、压迫性的、像电流一样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的灼热感。
不完全是痛,不完全是快感,而是两者之间那种模糊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体。
沈厉的手指没有离开。
他捏住乳夹的尾部,轻轻拉了一下,链子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那颗夹在她乳头上的银色夹子随着他的拉扯微微晃动,乳头被牵拉、扭转,灼热感从乳尖扩散到乳晕,从乳晕扩散到整个乳房。
“另一颗。”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