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带走汗水和体液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红痕、乳房上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淤青。
她站在那里,让热水冲刷着自己,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沈厉精液的气味,淡淡的,像漂白水,像杏仁,像某种只有在她身体深处才能发酵出来的味道。
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器里的水开始变凉。
然后她擦干身体,换上自己的衣服——黑色针织连衣裙,没有穿内裤,因为沈厉说“以后尽量不要穿,方便随时被我操”。
她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用粉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红痕,涂了一层润唇膏遮住嘴唇上的血痂。
看起来正常了。
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有夫之妇应该有的样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了。
她走出更衣室,沈厉站在门口等她。
他的运动包挎在肩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
看到她出来,他把手机放进口袋,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红肿的眼睛,嘴唇上的遮瑕膏,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
“遮住了?”他问。
“遮住了。”林晚秋说,“但还在。”
“什么还在?”
“痕迹。”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的痕迹。一直都在。”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擦过她脖子上的粉底,露出下面那道浅浅的、红色的勒痕。
“不要遮。”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让它留在那里。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你是我的。”
林晚秋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好。”她说,“不遮了。”
她转身走出瑜伽馆,沈厉跟在她身后。
傍晚的风从街上吹来,吹起她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露出她赤裸的大腿和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她的脖子上那道红痕在夕阳下格外醒目,像一枚印章,盖在她最显眼的位置。
她没有遮。
她就这样走在街上,走在人群里,让所有人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
那是沈厉的项圈留下的印记。
那是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证据。
那是她终于承认自己是什么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