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靠在沈厉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双手还撑在窗台上,指节泛白,手臂在发抖。
她的双腿也在发抖,膝盖发软,全靠沈厉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沈厉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
“如果有人现在从小巷经过,抬头看上来,”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她就会看到你。看到你浑身是汗,满脸是泪,嘴唇上全是血。看到你的瑜伽裤挂在膝盖上,屁股上全是手印。看到我的鸡巴插在你的骚穴里,精液从你腿间流下来。”
林晚秋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窗外空荡荡的小巷,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沈厉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窗台和地板上。
他把她的瑜伽裤从膝盖拉上来,湿透的布料贴回她肿胀的阴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浸透了布料,在浅灰色的裤裆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穿好。”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外面可能还有人。”
林晚秋慢慢直起身,把瑜伽裤拉好,拉到大腿根部。
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精液从她的阴道口缓慢溢出,浸湿了裤子,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流动的轨迹——从阴道口流到会阴,从会阴流到大腿,滴在膝盖窝里。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肩膀上,拉链没有拉——她不想拉。
她想让所有人看到,看到她的瑜伽裤湿透了,看到她的乳头硬着顶在布料上,看到她的脖子上有项圈留下的红痕。
沈厉穿好裤子,走到教室前方,拿起他的运动包,从里面拿出一包湿纸巾,走回来递给她。
“擦一下。然后去更衣室换衣服。我在门口等你,送你回去。”
林晚秋接过湿纸巾,抽了两张,蹲下来擦拭窗台上的液体。
透明的、白色的、透明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灰色的窗台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用湿纸巾反复擦拭,直到看不出痕迹。
她又抽了两张,擦拭地板上的水洼——那里有一小片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是她潮吹时喷出来的。
她擦干净了所有的痕迹。
但她的身体里的痕迹,永远都擦不掉。
沈厉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她。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像在看一件被自己完成的艺术品。
“走吗?”他问。
林晚秋站起来,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痂,眼睛红肿,头发散乱。
但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泪水的、满足的笑。
“走。”她说。
他们一起走出教室,穿过走廊,经过前台。
前台小姐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沈教练,林女士,今天的课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沈厉的声音平静而自然。
前台小姐的目光在林晚秋身上停留了一秒——在她的脸上,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在她嘴唇上的血痂上——然后移开了,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
也许她觉得林晚秋只是练得太辛苦了,也许她觉得林晚秋只是感冒了不舒服,也许她什么都没有想。
林晚秋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没有其他人了——所有团课的学员都已经走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浅灰色的瑜伽服湿透了,几乎全透明地贴在皮肤上,乳晕、乳头、阴毛、阴唇的轮廓全部清晰可见。
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浸透布料后形成的颜色。
她的脖子上有项圈留下的红痕,乳房上有皮鞭留下的粉红色印记,大腿内侧有被手指掐出的淤青。
她的身体上,沈厉的印记无处不在。
她脱掉湿透的瑜伽服,站在淋浴间里,用热水冲洗着被操到红肿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