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锁在喉咙里。
牙齿陷进唇瓣上之前咬破的地方,血丝又渗了出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沈厉加快了速度。
22厘米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那对G杯巨乳在重力的牵引下疯狂晃动,乳肉拍打着她的锁骨和下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太大了,大到她担心走廊上的人都能听到。
那两个模糊的人影在玻璃门外停了一下。
林晚秋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人影,瞳孔剧烈震动,身体在沈厉的抽插下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她们只是在说话。
也许在等对方系鞋带,也许在翻包找东西,也许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们停了几秒,然后继续往前走,人影消失在玻璃门的外面。
就在她们消失的那一瞬间,林晚秋的高潮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慢性的、持续的潮水式的高潮——而是那种猛烈的、爆裂的、像炸弹在体内炸开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了沈厉的胸膛,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沈厉的龟头,然后——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沈厉的鸡巴上,喷溅在窗台上,滴在地板上。
她的尖叫声被死死咬住的嘴唇锁住,变成了一声闷闷的、撕裂般的呜咽。
眼泪从眼角飞溅出来,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和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沈厉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他的鸡巴继续在她体内抽插,力道比之前更重,速度更快。
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她极度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上,让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
“还没结束。”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和她失控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你高潮的时候,走廊上的人刚好走过去。她们没有听到你。但你现在可以出声了——她们已经走远了。”
林晚秋的嘴唇松开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啊——啊——不要了——太敏感了——啊——会死的——”
“不会死。”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会活的。你会活得比任何时候都好。”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22厘米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的淫水被搅动后形成的泡沫,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的子宫口发麻,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浓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林晚秋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身体就猛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再次喷涌而出。
这次不是流,是喷——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浇在沈厉的鸡巴上,喷在窗台上,溅在窗帘上。
沈厉低吼一声,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深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一滴,一滴,又一滴。
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子宫口倒流回阴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窗台和地板上。
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止了射精。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窗前,赤裸的下体贴合在一起,沈厉的鸡巴还插在林晚秋的阴道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他们结合的地方缓慢溢出,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窗外的小巷依然空荡荡的。走廊上已经没有人在走动了。整个瑜伽馆安静得像一座空房子,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声和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