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很想被插……啊……一直想从团课开始就想……”
“从哪个体式开始想的?下犬式?还是桥式?”
“下……下犬式……啊……”林晚秋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沈厉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切成了碎片,“做下犬式的时候……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看我的屁股……那个时候就想……想被你从后面插进来……”
沈厉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烈的冲刺,而是那种精准的、有节奏的、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的操干。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这个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
窗外的小巷依然空荡荡的。
但林晚秋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扇半拉的窗帘,盯着敞开的窗户,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的目光在恐惧和渴望之间剧烈摇摆——既害怕有人出现,又害怕没有人出现。
“你看。”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部上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固定在朝向右边的方向——那里是走廊的方向,走廊尽头是前台,前台有人。
玻璃门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外面走廊有人走过去了。你看到了吗?”
林晚秋的目光越过沈厉的肩膀,看向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门。
一个人影从门外经过——模糊的,灰色的,转瞬即逝。
只是一个轮廓,看不清男女,看不清年龄,看不清任何细节。
但那个人确实经过了。
距离她不到十米,隔着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
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如果那个人转头看进来,”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就能看到你。看到你的屁股翘在窗前。看到我的鸡巴插在你的骚穴里。”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浇在沈厉的鸡巴上。
她想说“不要”,想说“快把窗帘拉上”,想说“我们到里面去”——但她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不想。
她不想拉上窗帘。她不想离开这个窗户。她不想停止。
沈厉似乎察觉到了她内心的挣扎,嘴角缓缓上扬。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上移开,转而握住她的腰,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不想躲起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让她们看到。你想让走廊上的人看到你被操的样子。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林骚货,是沈教练的性奴,是一个在瑜伽馆窗前被操到喷水的、淫荡的、不要脸的女人。”
“不是……不是……”林晚秋摇着头,眼泪飞溅。
“不是什么?你的骚穴在夹我。每次我说到‘有人会看到你’,你的阴道就会收缩一下。你自己感觉到了吗?”
林晚秋感觉到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沈厉说那些话的时候猛地收紧,像一张嘴在吮吸他的鸡巴。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不,不是背叛,是诚实。
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那些让她恐惧、让她羞耻、让她崩溃的词语。
“又有人过去了。”沈厉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走廊的方向,“这次是两个。一前一后。她们在说话。你猜她们在说什么?”
林晚秋听不清。
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淫水被搅动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
但她确实看到了——两个模糊的人影从玻璃门外经过,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距离不到十米。
“你猜,”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再次狠狠顶了一下,“如果她们听到教室里有什么声音,会不会停下来看一看?”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
